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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也不许。”裴恹微微俯身,方便宁绥贴贴自己的脸。
宁绥蹭了蹭,等男人略带凉意的肌肤被他暖和的体温焐热,“知道啦。”
【宿主已经在皇宫住了快半个月了。】出宫的马车上,系统提醒。
【这么久吗?】宁绥一愣。
宁绥没有回府,在外面逛了一圈,成功“偶遇”在酒肆喝闷酒的胡大人。
见到宁绥,胡大人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宁大人怎的来了?”
宁绥指指外边:“我路过,看身影觉得很像你,进来看看。”
胡大人和宁绥有交集,之前宁绥为了给裴恹准备生辰礼物,频繁往翰林院跑,胡大人给他行了很多方便。
胡大人邀人坐下,宁绥目的本就在此,没有推脱。
“小二,来壶上好的茶。”知道宁绥不喝酒,胡大人招呼小二上茶。
热腾腾的茶呈上,胡大人给宁绥斟了一杯。
看到言行举止和之前大不相同的少年,胡大人心中感慨。
他刚认识宁绥时,宁绥虽然位列三甲,存在感却很低,当时,那些人推他到御前,胡大人以为,他会和前几任起居郎一样,哪想到,少年直接乘着这股风,扶摇直上。
抿了一口酒,胡大人道:“现在的酒,比之前更醇厚了些,也更醉人了。”
现在大启流行的烈酒,是用宁绥提供的蒸馏法提纯的,度数更高,不止大启的爱酒之人,周边小国也对这种酒情有独钟。
大启光靠酒水交易,便能得一大笔钱财。
胡大人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家里的事,他无人可说,借着醉意,在宁绥面前一吐为快。
他含糊了很多信息,没说是自己亲爹这么不靠谱,只说是听说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闹着要休妻另娶,闹得家里不得安生。
可以看出他是憋得狠了,随着讲解,言语间的不解与郁气逐渐加重。
“这般大年纪了,家里人也不是不答应他再娶,为何一定要休妻呢?”
“他老妻已经去世好些年了,不耽误他再娶,人不在了,还要打扰人安眠,夫妻多年,一点情分也没有吗?”
胡大人为自己的母亲感到不值。
“你是说,那寡妇一口咬定,长子是老人的血脉,可有证据?”宁绥将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
“没有,”这是胡大人最郁闷的地方,“他家中有人提出,要滴血认亲,女方不答应,老人家里人也说了,只要确定孩子是家中血脉,他们会弥补过去多年的缺失,该上族谱上族谱,没有任何问题。”
关键是,寡妇不答应。
胡老太爷知道后,更是生气。
“按你所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想查明当年真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我还是觉得事关重大,不能马虎,该查还是要查的。”宁绥开口。
胡大人两眼泪汪汪:“还是宁大人明白。”
“只是这事不好声张,事情又过去太多年,查起来很有难度。”
宁绥明白。
若不是有系统给的信息,他也无法笃定,寡妇的孩子不是胡老太爷的。
【宿主宿主,有个好消息!】
【什么?】
【那个寡妇的孩子和胡老太爷旧友一直有联系,他们今天正在东边第三家铺子秘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