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的大蛇,学会了用肢体语言表达心中喜爱。
裴恹喜欢收藏宁绥的东西,宁绥主动送给他的,宁绥用过的,宁绥弄丢的,前者,裴恹放在私库最显眼位置,一进来便能看到,后两者,裴恹放在隐蔽处,只有自己来时,会去看一看。
后者的存在,他直觉这会儿不适合被宁绥知道,带着他在外围逛了一圈,展示自己确实有能力养他,没有缺钱。
主要是,送了宁绥金屋和小金楼后,宁绥非常担心裴恹为了送礼把自己库房掏空。
他不怪裴恹给自己送礼,裴恹的心意他不会质疑、不会反驳,他选择默默想办法,充裕裴恹的钱包,从根源解决问题。
裴恹抱着人保证了好几次,宁绥始终将信将疑,无法,裴恹直接将人带来,亲眼看一看,总能打消顾虑。
他确实打消了宁绥的顾虑。
宁绥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裴恹打仗几年,消耗多,收获也多,他收敛了许多钱财,其中一部分充入国库,另一部分入了私库,国库空虚时,会拿自己的私库补贴一二。
“陛下会是一个好君主。”宁绥坚信。
“如果宁宁想,朕会是。”
呼吸交错,温热的气息洒在颈侧,宁绥听到裴恹低沉醇厚的声音。
“宁宁想要的一切,朕都会让宁宁得到。”
宁绥窝在他怀中,戳了戳他的腰,小声嘀咕:“陛下有没有觉得,自己也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那也只是宁宁一人的昏君。”
发丝垂落,从衣襟伸入,随着裴恹动作,一下一下挠过肌肤,宁绥被刺挠得有些痒,笑着往后躲:“还是不了,昏君不好,陛下不要当昏君。”
“嗯。”
他想要的,是和宁绥一起名垂青史,自然不会去当一个昏君,平白脏了宁宁的名声。
青史留名,与宁宁并列的,怎能是一个被人唾弃的昏君?
宁绥不知道他想了这么远,担心男朋友堕落,每天耳提面命,逮着机会就给裴恹讲一些下场凄惨的昏君案例。
裴恹看出他的小心思,不直说自己不会做那些事,他很享受宁绥对他的关切、告诫。
变着法劝诫他的宁宁,像极了担忧皇帝夫君走上歧路的小皇后。
宁绥说了一段时间,发现裴恹行事一如既往,没有“变坏”的迹象,反应过来,裴恹是在逗他玩,不再劝了。
他不劝,裴恹反而来追着他要,宁绥气呼呼把人推开:“陛下逗我很好玩吗?”
“生气了?”裴恹靠过去。
宁绥偏头,不理。
“真生气了?”裴恹强行把人揽进怀中,“宁宁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宁绥气不下去了,倒在他怀中,嘟囔:“陛下怎么这样。”
宁绥送了裴恹不少东西,有些是特殊日子送的,有些是随手一送,比如进宫时,看到一株特别的草,他会带进宫,送给裴恹,不论他送什么,裴恹都会好好收藏。
平安符是裴恹最爱戴在身上的。
一张寻常的平安符,夹在一堆玉佩中,不起眼,却不容忽视。
因为帝王佩戴,有段时间,京城流行起佩戴平安符的风潮。
宁绥日日见着,霍修珣又远在边关,宁绥送出平安符的其他人都是好生存放的,很少佩戴,是以裴恹一直以为,平安符宁绥只送了他一人。
同样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