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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绥继续推。
他抗拒得厉害,裴恹不得不松口,唇退开些许。
宁绥背对着他,看不见他脸上凝滞的表情。
裴恹拥着人,心一点点变凉。
宁宁现在,连他的亲吻也不要了吗?
宁绥大口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些。
裴恹吻得太凶了,像是要将他吞下去一样。
恍惚间,宁绥感觉自己被一条凶残的大蛇缠绕,大蛇丈量着、束缚着他,寻找一口将他吞下的机会。
宁绥靠在裴恹胸前,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环在腰上的手臂力道不断加重,宁绥不得不拍拍他。
裴恹毫无反应。
宁绥“啪啪”两下打出声音,“陛下你勒疼我了!”
裴恹松开了些,只是还是不说话。
宁绥动了动,腰上手臂一紧,好不容易留出的活动空间消失。
宁绥只能维持背对裴恹的姿势。
“陛下?”
“裴恹?”
裴恹闷闷“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
裴恹不答。
“你松开一些。”
“不松。”
“我想看看你,陛下。”
“让我看看你,陛下。”
腰上的力道松开了。
宁绥艰难翻了个身,面向裴恹。
“宁宁,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宁绥莫名,“我该让陛下不生气才是。”
“宁宁给别人平安符是宁宁的自由,我不该干涉。”裴恹声音低沉。
像极了一条害怕被抛去失去温暖的大蛇。
“哪有?”宁绥抬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陛下是我男朋友,如果我做了什么事,让陛下不安了,让陛下不高兴了,陛下一定要告诉我。”
“在我心目中,一切都是以陛下为重的,如果陛下不喜欢我给别人送平安符,我以后不送了,好不好?”
“没有不让宁宁送,只是想宁宁送我的,是最特别的。”
“我送给陛下的当然是最特别的,别人是朋友之情,只有陛下,是爱情,爱情是独一份的,是不能分享的,我有很多朋友,但只有陛下一个爱人,陛下明白吗?即使是同样的事物,我送给陛下的蕴含的感情和送给别人始终是不同的。”
“爱卿真是巧舌如簧。”
“那……”宁绥仰起头,是一个非常适合接吻的姿势,“陛下喜欢吗?”
裴恹顺从心意吻了过来,吮住舌尖,细细品尝。
“喜欢。”
宁宁的一切,都喜欢。
花了一番功夫,宁绥将皇帝男朋友哄好,代价是,衣襟下,红痕遍布。
霍修珣惊讶发现,陛下对他的排斥消失了,说完全消失不绝对,只是比起从前,消散了大半,他不再找理由隔开他和宁绥,即使他试探性提出要去宁府拜访,也没太大反应。
裴恹还是会在意出现在宁绥四周的人,只是这会儿宁绥给了他足够安全感,他沉浸在宁绥给的甜蜜中,光回味那份美好便占据了全部心神,无暇顾及其他。
早朝上,正事议完,唐拂晓父亲唐升出列:“启禀陛下,臣要状告唐忠唐大人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