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怎么说?”潘舒桐好奇。
荣阳郡主说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辅以佐证:“你说,那些救你的人训练有素,沉默寡言,身手极好,若我没猜错,宁大人手中,正好有一批这样的人。”
玄鳞卫,陛下亲手培养起来的势力,如今已有半数在为宁绥效力。
能在喧嚣人群中悄无声息换回新娘的,除了玄鳞卫,荣阳郡主不作他想。
不管是不是,至少现在有了恩人线索头绪,潘舒桐决定,回去后让夫君同宁大人交好,试探一下。
对于主动交好的吕家人,宁绥和其他人一样对待,几次之后,宁绥发觉,潘舒桐夫君同自己交好,很可能是猜出大婚日救潘舒桐的事和他有关。
宁绥对这人感官挺好,没有隐瞒,说自己那天意外听到潘全与人密谋,才出的手。
潘舒桐夫妻俩自是千恩万谢。
谢礼以各种名头送到宁府,吕府也递了好几次帖子过来。
裴恹翻开其中一封:“吕家还在递拜帖?”
“是啊,”宁绥靠在椅背上,“太热情了,感谢我是真,想趁机与我交好也是真。”
放下拜帖,裴恹坐到宁绥身边:“宁宁现在,比朕还受欢迎。”
“还不是因为你给我升职升得太快。”宁绥嘟囔着抱怨。
“以宁宁的功绩,朕觉着,这位置还能再升一升,”
“别别,”宁绥阻止裴恹危险的想法,“我才二十,再升以后就没空间继续升了。”
“再说了,能者多劳,我觉得我不是一个能者。”
“怎么不是?”裴恹不赞同,“宁宁学什么都快,就算一时不熟练,多练两次,总会做的很好。”
宁绥转头,狐疑看着他:“我怀疑你说的,和我说的不是一件事。”
裴恹坦然回视:“宁宁想哪去了?”
“朕可什么都没说。”
宁绥不和他继续掰扯这个危险话题,“之前霍修珣好像误会了什么,他有私下找过你吗?”
“误会什么?”
“误会陛下在宫里藏了美人啊!”宁绥戳戳裴恹肩膀,“他看着很义愤填膺呢,觉得陛下三心二意,还说要是陛下真背着我藏了人,要把人处理了。”
“如果他真找陛下说了这件事,希望陛下不要怪罪他。”
裴恹捉住他的手,捏在掌心:“宁宁这般维护他?”
“再怎么说,他也叫我一声,咳,孩子再大,也不能不管呀。”宁绥挠了挠裴恹掌心。
动作轻轻,像一根羽毛,刮在裴恹心底。
裴恹稍微用力,将宁绥的手握得更紧,让他无法动弹。
“再说了,”宁宁眨眨眼,“以我和陛下的关系,他认我当那啥,陛下也是他长辈了,对小辈,是该多一分包容。”
“宁宁和朕是什么关系?”话是这么问,对宁绥的说法,裴恹心中很是受用。
他和宁宁一体,霍修珣认了宁宁做爹做娘,他也该有一副长辈的样子。
“当然是亲密一家人的关系,是恋人关系,是男朋友关系,是一切一切亲密的关系,”宁绥仰起头,蹭了蹭裴恹下颌,“不过我也要和陛下说清楚哦,我不接受我和陛下之间插进第三人,就算陛下是皇帝也不行。”
“陛下有了我,就不许有别人了。”
他也是有很强独占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