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跟来。
当然,裴恹每次只听听。
听见了,但不照做。
和他在床上的德行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宁绥走到床边,看到床头摆着一个精致盒子。
小圆子走过来:“这个东西,好像是陛下上次让放回库房的,看着像是被谁误拿过来了,奴这就放回去。”
“陛下的?”
盒子外观精美,正面刻有栩栩如生的锦鲤戏水图,宁绥拿起来感受了一下,有点重量。
“既然是陛下的,先放在这吧,等陛下回来了,我问问他。”
裴恹去洗漱了。
宁绥比他早洗完,披着半干的头发,坐在床头,小圆子拿了小熏笼过来,为他烘头发。
【统统,这是什么?】
统统不好说,统统沉默。
头发干了,裴恹走进来,见宁绥抱着一个精致木盒坐在床边,眉头微挑。
“宁宁怎么拿着这个?”
“这是什么?”
“不是宁宁拿来的?”裴恹挥手,宫人有序退下,他走到宁绥身边,挨着人坐下。
“小圆子说是宫人误拿的,这是陛下的东西吗?”
“不是多重要的东西,让他们拿回去放着就是了。”
裴恹这么说,倒是激起了宁绥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我打开看了?”
“宁宁可要考虑好。”裴恹好整以暇看着他。
宁绥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非得看看里面是什么。
盒子有一道很精巧的小锁,小锁解开,宁绥掀开盖子。
一串长度一致粗细不一的白玉出现在宁绥眼前。
通体莹润的玉石,宁绥摸了摸,表面很光滑,他不解:“挺好看的玉,为什么要做成这种形状?”
“宁宁,”裴恹看着宁绥拿起一根粗细适中的玉放在手中把玩,呼吸加重,“这是用来适应的。”
“适应什么?”
宁绥继续摸玉。
裴恹凑到宁绥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粉色迅速蔓延至宁绥脸颊,宁绥面红耳赤丢开盒子:“这,这种东西,怎么大喇喇放在外面?!”
玉石散落,宁绥飞快移开视线。
裴恹:“朕已经第一时间让他们收起来了。”
“我不用!”
“不用不用,”裴恹抱着人哄,“朕也不想让这些外物碰到宁宁,不过,宁宁确实该适应一下。”
“朕让陈太医配了药膏,保证不会伤到宁宁。”
低哑诱哄的声音响在耳畔。
“宁宁,我们试一试,可好?”
试什么?
还有。
“你怎么让陈太医配这个?!”宁绥恼怒。
难怪有段时间陈太医见了他,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以为是什么事呢,问了陈太医也支支吾吾的,找话题岔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是为这!
“宁宁别气,朕不会只顾自己享乐,总要做好万全准备,再进行下一步。”裴恹抚摸宁绥后背,像一下一下给小鸟梳理羽毛。
宁绥想起之前许多次,裴恹箭在弦上,最终也只让他用手帮忙。
“我以为你不想呢。”宁绥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