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于家小公子吗?我伯娘在柯府做事,听说这小公子经常偷偷摸摸去柯府,前一天还在柯家公子床上你侬我侬,隔天就被柯家老爷抱在怀中嬉笑怒骂呢。”
“竟然还有柯家的事吗?我隔壁大爷给于家送过菜,说他和他身边的两个护卫不清不楚的,还看到三个人一起做,做那事!”
“哦~~~”
“这事平王知不知道啊?”
“应当知道吧,这于家小公子也是有本事,勾得一众男人对他言听计从的,你们怕是不知道,他其实不是于家亲骨肉,于家为了他,连亲生血脉都不要了。”
“他不会和于家家主也有一腿吧?”
“说不准,说不准。”
流言蜚语如一根根锋利的针,扎进耳膜,于连枝蜷缩在囚车里,喃喃:“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
于连枝抬起头,一片烂叶子丢进来,正好砸中他的眼睛。
他眨了眨眼,感受到无数讥讽目光。
前方,平王面无表情。
他一直以为,于连枝是无辜的,是被胁迫的,万万没想到,在他之前,于连枝勾搭了这么多人。
把他骗得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看他为他谋划,为他不惜对上皇帝,是不是很自得?
浓重的恨意有了最佳宣泄点,平王扭头,恶狠狠看向于连枝。
于连枝被他的目光惊到,瑟缩着抱紧自己。
毁了。
一切都毁了。
有什么存在从他灵魂中飞走,他伸手去抓,怎么也抓不着。
【平王恨上了于连枝,觉得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是于连枝带来的,两人关在一个牢房,平王动不动就把人往死里打,狱卒不得不将两人分开关押。】
宁绥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无语:【他怎么就不想想,是他自己的问题呢?】
【爱于连枝的时候,于连枝怎样都是好的,现在又把一切失败归咎到于连枝身上,好没道理。】
【就是就是,】系统赞同点头,【他还想给皇帝下毒呢!】
下毒自然是没成的,但他动了手,弑君的罪名是逃不脱了。
平王解决,还有一个信王。
信王比平王谨慎许多,像一只滑不溜秋的狐狸,他和户部尚书交易,从始至终没露面,知道京城不是久待之地,时间一到,立刻启程回封地。
纵然他有心谋划皇位,心中有再多不甘,从封地来京的一路上,他也感受到了,现在并非起兵的好时机,他必须等。
尤其,裴恹有仙师相助。
不管仙师的存在是裴恹故意弄出来的噱头,还是真正有这样一名能人异士在裴恹背后帮他,平王都不敢在这种时候轻举妄动。
他要壮大自己的军队,要等一个最佳时机。
首先,他需要武器。
足以和裴恹手下士兵匹敌的武器。
“那批货,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拿到手。”
谋士倾巢出动,他们要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拿到那批货。
多人的智慧展现出惊人成果,屏息以待中,货成功到了信王手中。
一批批军械伪装后运往深山,等候多时的平王打开最前方的箱子,月光下,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