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信鸿皱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圣女抬起头,脖子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血痂,随着她的动作,血痂裂开,偏黑的血液渗出。
那是她身上带了毒的血。
玉莲教教众,每人都服用了上面派发的仙丹,最多三月,不吃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圣女直视审讯的大理寺官员,眼底染上阴毒:“玉莲教已深深扎根,玉莲教的神才是至高无上的,任何其他,都将成为祂的养料!”
似是而非显得神经质的话,是喻信鸿审问这段时间,问出的唯一不同,他当即写了折子进宫。
为了解开玉莲教“神药”的秘密,陈太医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陈太医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给宁绥和裴恹请脉。
宁绥这几天有些精神不济,懒洋洋的,不爱动弹。
系统有些担心,给宿主做了个全身扫描,没发现问题。
他的异状裴恹感受到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前一天晚上做太过了,宁绥没休息好,才会白日犯懒。
想请陈太医来给宁绥看看,宁绥一想到,自己因为纵谷欠请太医,就觉得很羞耻,说什么也不干。
裴恹由他去了。
放任他休息了两天,宁绥的精神依然没什么好转。
裴恹传唤陈太医。
“真的不用,我就是有些犯懒。”宁绥半倚在裴恹怀中,没骨头一样,全身力量靠在裴恹身上。
“不行,让太医看看,朕才放心。”
裴恹坚持,宁绥无法,只能随他。
陈太医来时,宁绥正窝在皇帝怀中,半阖着眼,似在打瞌睡。
“臣参见……”
“免礼,过来给宁爱卿看看。”
陈太医仔细为宁绥把完脉,脸上渐渐浮现凝重之色。
宁绥本来懒洋洋靠在裴恹身上,见陈太医表情,心中一突,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但他让系统检查过,身体没出什么问题,健康指数在九十以上。
非常健康的状态。
裴恹扭头看了眼裴恹。
裴恹眉头紧拧,声音发沉:“宁宁的身体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怪哉,”陈太医摇头,“脉象是有些虚浮,但不严重,不至于出现白日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的情况。”
身为医者,陈太医清楚,往往查不出原因的,更棘手。
裴恹将宁绥垂在身侧的手纳入掌心,揉了揉:“他这两天精神一直不太好,如果不是身体原因,还会是什么原因?”
想到什么,裴恹眸色变深:“会不会和巫蛊有关?”
先帝憎恶巫蛊之术,在位时,严禁了一段时间,裴恹登基后,加大打击力度,尤其玉莲教一事后,巫蛊之术,在大启几近灭绝。
恰是这个时候,喻信鸿求见。
喻信鸿带来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玉莲教准备对仙师下手。
喻信鸿将审问出的供词如实说出:“陛下,臣问出的便是这些,后面再问,她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神会赦免一切’。”
别人不清楚仙师的身份,裴恹却是知道的,哪有什么仙师,从始至终都是宁绥。
对仙师下手,即对宁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