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的翅膀用力扇了下欺负翅膀的人。
人不痛不痒。
反而盯住什么宝贝一般,好一阵把玩。
宁绥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落。
可怜极了。
也诱人极了。
这般模样,除了能引来裴恹的怜惜,更能引起帝王的恶劣。
宁绥被抱起,温暖的手掌按在他的肚皮上。
男人含吮他的耳垂,哑声问:“宁宁低头看看,是不是怀上小鸟蛋了?”
宁绥只知道摇头。
之后好几天,宁绥都躲着裴恹飞。
太可怕了。
人真的太可怕了。
怎么能这么精力旺盛,仿佛怎样都不会累,清晨了还不肯停下。
裴恹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
他本来想慢慢来的,给足小鸟适应时间,可小鸟的话给他的刺激太大了。
好不容易哄得小鸟不那么抗拒,裴恹将大了一圈的小鸟捧起:“都是我的错,宁宁别生气,好不好?”
小鸟将脑袋扎进翅膀下,不搭理。
裴恹扒了扒他的翅膀:“宁宁,都怪我,是我定力不好,明明宁宁没有勾引我的意思,我还是把持不住,宁宁太美了,对我的诱惑力太大了,怪我意志不坚定……”
原来是鸟的魅力太大吗?
翅膀力道松开,宁绥慢慢抬起头:“啾!”
鸟大度,不生你气了!
裴恹将心软的小鸟捧到唇边,亲亲。
鸟扬起头,用鸟喙啄了啄男人的唇。
嗯,鸟也亲亲。
除开第一次,第二次时,裴恹极尽温柔,让小鸟淡忘第一次的失控,哄骗小鸟来第三次第四次,等小鸟察觉不对,已被套牢。
裴恹这些天有点忙,听了一段时间大臣叭叭叭,宁绥已经不太爱听了,如果没有感兴趣的话题,就会飞出来自己玩。
然后被忙完公事的裴恹接回去。
人总能精准找到鸟在哪里。
鸟这段时间最喜欢做的事除了和人腻歪在一起,便是听燕子讲各处见闻。
裴恹每次寻来,都能看到两只颜色不一的小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宁绥又得了好多新衣服,各种颜色的,各种样式的,每天挑喜欢的穿,被裴恹打扮得漂漂亮亮。
在充盈龙气喂养下,宁绥修为突飞猛进。
小鸟在帝王的娇养下,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直到一天,小鸟感受到,帝王生机的流逝。
裴恹是人,即使是人间帝王,亦有寿命将近的一天。
裴恹自己也感受到了,抚摸着趴在胸膛的小鸟,轻声道:“宁宁,别害怕……”
真正到了这一刻,裴恹才惊觉,语言的力量多微弱。
他的宁宁是小鸟仙,而他只是一个凡人,如果可能,他多想永远陪在宁宁身边。
宁宁。
他的宁宁。
强烈的不甘冲破某种桎梏,淡淡的金光从男人体内溢出,越来越盛。
宁绥被笼罩其中。
温暖的力量包围了他,源源不断的灵气冲刷身体,宁绥在这股力量的包围下,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