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他,家里的大蛇不喜欢被关着,是放养的,但大部分时间只在二楼活动,不怎么下楼。
宁绥来的三天里大蛇确实没下过楼,倒是让他忽视了。
别墅有做饭的阿姨,阿姨不住在主屋,做好饭端过来,宁绥在一楼吃。
这天之后,只要宁绥过来,大蛇经常下楼。
它很喜欢宁绥,也很有心机,一点点降低宁绥的底线,最初只给抱半个小时,不给缠,慢慢的,它的尾巴悄悄缠上去,宁绥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宁绥心目中,大蛇身上的黏人标签已经撕不掉了。
和裴恹说起,裴恹笑道:“它很喜欢你,喜欢才会亲近,才会想时刻盘着你,没有对你造成困扰吧?”
宁绥摇头:“它很安静,大多数时间都是盘在我身上不动,不耽误什么。”
宁绥觉得,自己在大蛇心中,可能是根会发热的树枝。
因着大蛇,宁绥与裴恹的私下交流变多。
裴恹不在时,宁绥成了大蛇的专职投喂员。
后来,宁绥升职,越来越忙,要跟着裴恹天南地北地飞,照顾大蛇的时间少了些。
宁绥有些放心不下。
裴恹告诉他,自己请了专门的团队喂养大蛇,不用太担心。
宁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大蛇了,这次裴恹单独出差,将大蛇交付给他,宁绥很是稀罕了一阵。
,大蛇变得格外黏人。
除了盘在宁绥身上看他办公,还时不时伸出蛇信,舔一舔他。
晚上不情不愿回去休息。
半山别墅离公司距离远,宁绥和裴恹很少回那边住,裴恹也说,那边请了专人照顾大蛇,隔一段时间回去看它一次,宁绥想着,距离太远,来往不方便,便将大蛇运到他们常住的地方,照看几天。
主要是,他也有些想大蛇了。
工作忙的时候,他去看大蛇,都不能在那边呆太久,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可不得培养培养感情。
宁绥想过,大蛇可能会不适应新环境,却没想过,大半夜,自己被窝里会刷新出一条大蛇。
如果不是对大蛇熟悉,宁绥这会儿要尖叫报警了。
大蛇被掐着脑袋,无辜望着宁绥。
丝毫不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
宁绥也不好跟一条蛇计较。
放下大蛇,掀起睡衣,看了看。
胸口有好些牙印。
不过不是大蛇的,是裴恹留下的。
到现在,印子还没消。
出差的前一晚,裴恹跟有分离焦虑一样,度得格外狠。
宁绥被吃了又吃,第二天白天,整个人都恹恹的。
裴恹精力实在太好了,宁绥很难想象,一个人的精力可以好成这样。
一夜不睡,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工作一整天。
难怪能带领裴氏集团走到顶峰。
宁绥佩服。
要是这精力不用在他身上就更好了。
面无表情放下衣服,抬眼便看到大蛇正一眼不眨盯着自己的……胸看。
“看什么?”宁绥恼羞成怒,抓住大蛇好一顿揉搓。
大蛇像根放大版面条,任宁绥揉来搓去。
拿起手机看一眼,凌晨五点半,距离上班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