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阵法未激活,带的丹药全是凡品,腰间缠着十几个无法认主的劣等乾坤袋,装着水,吃食,一些乱七八糟的武器,衣物,书籍
森林夜晚的凉意伴着风不断袭来,不知是痛还是冷,卫惬的眉头一直皱着,傅秉林冷冷的看着他,这么重的伤,若真是寻常人,不给他疗伤,今夜就会死了。
他把玩着手中的药瓶,火苗微微晃动,印在他的眼中,晦暗不明
起身走到卫惬身边,傅秉林倒出几枚丹药摊在掌心,冷哼一声,“这么久了,还是没有进步,凡品丹药都有这么多杂质。”
蹲下把药瓶放回卫惬腰间的袋子,傅秉林将卫惬的头仰起,一手捏住卫惬的下颚用力往下压,迫使他的嘴张开,将丹药强行塞进他嘴里。
丹药入口,缓缓融化,傅秉林想了想,将手放在卫惬胸前,直接强势输入一股灵力,昏迷中的卫惬立刻眉头紧皱,一股无法承受的力量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整个人痛得发抖,嘴角开始有血渗出。
傅秉林冷着眼看了看,慢慢将灵力撤回,仅余一丝灵力引导药力,为卫惬疗伤。
他的手贴在卫惬的胸口,散着淡绿色的光,一股轻柔的力量缓缓在卫惬体内游走,痛感渐渐消失,卫惬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过了一会,傅秉林撤掉灵力收回手,从自己的衣袖间取出一个药盒。
他本想帮卫惬处理外伤,却有些无从下手,卫惬一身尘土,衣服不知被什么划了好几道口子,裸露在外的皮肤、脸和头发上全是泥土和草屑。
这些伤,不是金角飞狮兽造成的,他闯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受伤了。
傅秉林的薄唇动了动,细小的水珠悬在空中,逐渐形成水雾,把卫惬围了起来,清洗他的伤口,擦去他脸上的污垢,随着水雾散开,卫惬就像是一件被尘封了许久的玉器,清洗掉遮挡在外的泥土和杂质,慢慢显露出来。
睡着的卫惬看起来很乖,才二十出头的他,双颊还带着些许的肉感,恰好的五官,让整张脸看起来非常柔和,无害,这张脸就如上好的玉石一般,不华丽,却越看越有韵味,无须雕琢便已价值连城。
又一阵风吹过,卫惬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他缓缓睁开眼,正好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
傅秉林毫不避讳的迎上卫惬的目光,冷冷的与他对视。
卫惬迷迷糊糊的,眼里带着迷茫,看上去懵懵的,稍微清醒一些,眼神变得警惕,然后想到了什么,神情又放松下来,眼睛如一汪泉水,明亮清澈,深沉而平静,映着火光,微微晃动,整张脸温柔的气息,因为这双眼睛,平添了几份沉稳和清冷。
傅秉林看着他细微的眼神变化,知道卫惬已经反应过来了。
“谢”,沙哑的声音从卫惬喉间发出。
“不用。”傅秉林垂下眼眸,打开药盒,蘸取一些膏药抹在卫惬的脸颊上。
“嘶。”
“忍着。”男人的动作并不算温柔,“冰甲鸟?”傅秉林又取了一些膏药,抹在卫惬的手臂上。
“嗯。”卫惬侧头,看向手臂的伤口,不深,若不是泛着些微幽蓝色的光,看着就是一条条浅浅的划痕,“很麻烦吗?”
“翅膀带毒,会阻止伤口愈合,你调动体内灵力,配合此药调息,一会便好,即使不上药,你自己用灵力调息,月余也能好。”傅秉林平静的说着,眼里的情绪却深了,这些算是常识,即使不修行的平常人,也会为了自己的安全,多少了解一些,他不知道?
卫惬的目光暗了暗,沉默一阵,才问:“要是我,没有灵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