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卫惬诧异的看着摇晃的小叶子,“不会吧,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快死了,一片叶片和经脉都已经枯萎了。”
傅秉林点点头,“能感觉到,它的气息很虚弱,它很依赖你,你救了它,不过”
“怎么了?”
“你没有灵力,如何救一株灵植。”
“我”,卫惬犹豫了一下,“它吸了我的血。”
傅秉林神色一凛,抓起卫惬的手,“你拿血养它?”
卫惬连忙摆手,“也不是,第一次是意外,它从来没有主动伤过我,我能感觉到,它对我没有恶意,而且,它之前已经恢复一些了,这么虚弱,是因为上次帮我疗伤解毒。”
傅秉林听完,仔细检查了一遍木镯,又用灵力探了一下卫惬的身体,的确没什么问题,那它吸卫惬的血干嘛?
血,傅秉林想到了什么,对卫惬说:“你静下心来感应一下,能不能感应到它的情绪。”
卫惬愣了愣,有些迷茫的看着傅秉林,傅秉林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感应,只是猜的,你试试。”
卫惬闭上眼,感应小叶子,怎么感应,过了一阵子,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捕捉到一丝开心的情绪,谁在和他打招呼,等等,好像,还有两个。
难道是
卫惬睁眼,看了看小叶子,“你在和我打招呼,很开心那个?”
小小的叶片立起来,对着卫惬摇啊摇,真的很开心。
卫惬看向傅秉林,“还有两个,一个说它有些饿了,一个好像有些着急。”
傅秉林想了想,从玉牌里拿出小炉子,“我想,着急的是它。”小炉子似乎在验证傅秉林的话,立刻倒在傅秉林手心滚了两圈。
“至于饿了。”傅秉林抬手指了指在一旁树上啄果子吃的小绿,“说不定是它。”
“为什么我会”
“因为它们和小炉子一样,认你为主了,小炉子第一次见到你跳出来找你,那时你受伤了,周围都是你的血,而那只鸟,我记得你把手伸出去救它的时候,被沙石刮伤破了些皮,它估计也是沾到了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