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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到半刻钟,他又张嘴:“那你会把她带回蓬莱见父母吗?”
楠尔:“……”
这话把他心里那点旖旎的小心思又勾起来了,他期待地看向元芝芝,刚想开口,顿了顿又丧气闭上。
这是原主的父母,他凑什么热闹?
先想办法把这个年糊弄过去再说吧。
他咬咬下唇:“我还没和她在一起呢。”
本来向来君子自持的大哥能在多人场合承认自己心悦女修就很意外了,现在竟然又说还没在一起,这属实把楠诸棣惊到了。
他和楠尔其实说不上熟,毕竟是连灵识都没交换过的亲兄弟,但不妨碍他对这个事事做到最好的大哥心生崇拜。
于是乎,看向元芝芝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和不善:“我大哥堂堂蓬莱嫡子,人人称赞的翩翩君子,你居然对他无动于衷?”
元芝芝:“……”
楠尔给他脑袋一下:“怎么说话呢?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流氓,你喜欢人家还非得人家也喜欢你啊?”
说完,他又羞涩地对元芝芝说:“当然,我和芝芝确实是两情相悦。”
元芝芝:“……”
楠诸棣抱着头,一副被殇到又不敢说话的憋屈模样。
∑(っ°Д°;)っ剑修的地盘!
和楠诸棣去山下铺子买了点东西后,两人分开。
楠尔站在太极广场上,入目的修炼弟子朝气蓬勃,一招一式的利落银光与苍茫白雪辉映。
不知为何生出一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沧桑感。
回去肯定又会见到之渊,他挑了个边边蹲着,从身后随手拿了根断枝,无意识地在雪地上划来划去。
楠尔一直在洞府和尘往居两头跑,几乎没有在太极广场出现过。
常年待在太极广场带队的剑修师兄一眼就看见了这个生面孔。
这个气质绝对不是他们帅气逼人的剑修弟子。
带队师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冠,背着手信步走来,停在楠尔跟前刷的一撩下袍,潇洒下蹲,带起一阵冷风,投来含情脉脉的凝视。
楠尔:“?”
带队师兄微垂了下眼,见到雪面乱画的痕迹后高扬起眉,又带着温柔的微笑与楠尔对视。
楠尔被他的眼神看得直起鸡皮,不禁搓了搓双臂,心想这又来一个男——
只见带队师兄儒雅启唇:“想看剑尊要去浸云峰,这是我们剑修的地盘,离远点!”
说完,就洒脱返回中央领队。
楠尔:“……”
他缓缓低头,看见雪面上印着歪七扭八的两个字——之渊。
手里抓着的树枝还戳在“渊”字最后一竖的尾端。
他心里顿时慌乱错拍,面颊腾升起一股躁意,树枝羞恼地乱画,把这两个字划地面目全非。
……
晚上,之渊又传送过来。
这次还把菩提玉簪带过来了。
“精炼过了。”他把簪子戳在楠尔发髻上,“莫要取下。”
楠尔根本不听他的,面无表情地摸到头顶,捻着簪头要往外拔,却被之渊一手握住。
“别取。此去蓬莱,若有凶险,玉簪可以护你一段时间。”
听到“蓬莱”,楠尔眼神飘忽一瞬,偃了气势,把手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