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底色和腰腹间隐约的肌肉轮廓
胸前的几滴水珠随着主人有些急促的呼吸汇聚在一起,一路蜿蜒向下,没入更深邃的、被湿透衣料半遮半掩的阴影处。
欲盖弥彰,反而比彻底赤裸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禁欲又诱惑的冲击力!
“你再敢往下看试试。”沈辞冰冷的声音从牙间挤出。
“哦,哦!”江也慌忙移开视线,房间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嗡鸣声。
沈辞埋着头,指尖快速掐诀,灵光一闪,江也只觉自己怀中的重量突然消失,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愣了半晌,后退几步坐到床边,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没出息,又不是没见过。”
冰冷的水汽,温热的体温,湿润的发丝、敞开的衣襟、半透明的薄绸下若隐若现的风景
“操!”江也仰面倒在床上,“我还怎么睡。”
沈辞房间,他身体僵硬的躺在床上,耳根那抹绯红迅速蔓延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进来。
江也叼着包子,含混不清地指挥唐妙妙,“妙妙,一会儿把早餐给沈长老送上去”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
一抬头,正好看见沈辞走下楼梯。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又迅速若无其事地各自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毫不知情的唐妙妙看到沈辞,立刻开心地打招呼,“沈老师!你回来啦!太好了!你不在这几天,我们都特别不习惯。”她一边摆碗筷一边自然的补充道:“尤其是也哥,你不在的这几天,他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一刻也不得闲,简直不把自己当人。”
沈辞闻言,目光看向江也,声音一贯的平淡,“出事了?”
江也见沈辞主动搭理自己,心想一直这样尴尬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干脆切换到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模式。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对着沈辞勾起一个痞痞的笑容,“没办法啊,沈长老,我实在是太想你了,茶不思饭不想,只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不然你不在的日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