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收好了就专心开车。”他顿了顿,补充道:“回家。”
江也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稳稳将车驶向回家的路。
回到房间,沈辞径直拿起那尊玉佛,他指尖缓缓拂过冰凉的玉身,眉头越蹙越紧。良久,他沉声道:“里面有东西。”
“什么?”唐妙妙好奇的凑过去,江也用手压住她的头往后一推,“有邪气,你给我小心一些。”
“无妨,只是一个阵法。”沈辞指着玉佛底部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纹路,“依托邪气而存在,并非天然形成,是人为刻上去的,钱进丢不掉,是因为这里面还被刻上了他的生辰八字。”
他抬起头,神色凝重地看向江也,“之前的猜测可能没错。有邪气影响了一批略通门道的凡人修行者,他们利用这类旁门左术,制造不幸,再利用受害者的恐惧、绝望这些负面情绪滋养邪气。”
“江也,我需要去这个佛像流出的地方看看。”
江也轻轻一笑,“好说,这个简单。”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钱进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钱进略显紧张的声音,“江医生?怎么样,那东西是不是特别难处理?没关系的!我可以加钱!只求你们千万别再把它送回来了!”
江也眉头微蹙,语气冷静地打断他,“钱先生,你误会了。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这尊玉佛,你最初是从哪里请回来的?”
“哦,吓我一跳。”钱进缓了缓,“我是从绿泽市的普恩寺请回来的”
江也挂断电话,“又是寺庙。”他看向沈辞和唐妙妙,“绿泽市,听说风景不错,也哥带你们出去旅游如何?”
唐妙妙一听,开心欢呼道:“也哥万岁。”
江也笑着看着她,“自费。”
唐妙妙动作一僵,沈辞看向她,笑道:“我帮你付,今天我正好赚了钱。”
“真的。”唐妙妙又开心起来,“沈老师万岁。”
江也皱眉,“那不是我的包养费吗?”
沈辞回头,面无表情的打量了江也一番,冷声道:“你不值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