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像样的茶都没有。你喝花茶吗?要不先坐会儿?”
沈辞看了眼时间,婉言推辞,“实在抱歉,江夫人。今天江也有场讲座,希望我能到场。若是方便,我们不如先加个微信?”
“好好好,先加微信。”温知意连连点头。
沈辞递过手机,“要麻烦您自己操作,我对此不太擅长。”
“啊?没事没事。”温知意接过手机,无意间瞥见微信界面——聊天列表干净得过分。她面色如常地递回手机,“你先去陪小也,我们改日再约。”
沈辞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却顿住脚步。他回身看向温知意,“江夫人,若可以的话,请别再为江也安排相亲。我们二人会颇为困扰。”
温知意怔了怔,随即含笑应下。目送沈辞离去后,她脸色倏地一沉,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喂,知意”
“江承远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敢背着我给小也安排相亲?”温知意蹙眉,“要是小也和小辞因此闹矛盾,我跟你没完。”
“知意,小辞是”
“这周我不回家了!”
“知意!”
“嘟嘟嘟”
江承远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一个电话拨给小儿子,“江聿,你妈去哪儿了?”
“爸,您不是能查吗?”江聿声音透着无奈,如今家里事事都找他,他实在分身乏术。
江承远声线一沉,“我敢查吗?”
“”江聿沉默片刻,“爸,您觉得我敢说吗?”他抬眼望向对面办公室,“下午的会议要不您代劳?反正妈不在家。”
顿了顿又道:“对了爸,哥下午有讲座直播,您看吗?”
江承远沉默半晌,“链接发我。”
润安大学礼堂内,主持人正念着开场白。江也站在主席台侧光里,目光随意地扫向第二排正中,然后猛地定住。
不是说不来的吗?
沈辞正端坐在第二排正中央,那个给他预留的位置上,神情专注地听着主持人介绍。当听到“有请心理学教授、犯罪心理专家、润安市公安局顾问江也”时,他唇角轻轻一扬,跟着全场认真地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