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你也跟着他胡闹?”
秦骁刚想开口帮顾淮辩解,就听身旁的人坦然道:“张局,我发现时,他和江也已经擅自行动了。我只能跟过去实时监督,防止事态失控。”
“嘿?”秦骁难以置信地扭头。张正国抓起桌上的文件就砸了过去:“你还敢嘿?!”
秦骁接住文件快速浏览,顿时眉开眼笑,“张局,我就知道您肯定能搞定!”
“三地并案侦查,由你主导。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自己打报告滚蛋!”张正国看着秦骁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心烦,“滚滚滚,赶紧滚!”
“遵命!”秦骁愉快地拿着文件转身。顾淮看向张正国:“张局,那我继续去盯着他。”
张正国疲惫地摆手,“去吧。”
秦骁回到刑侦队办公室,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挑眉道:“看我干嘛?我脸上写着犯人名字吗?全体都有,五分钟後会议室集合!”
会议室内,陈宇率先汇报,“济云市局传来资料,王教授团队的项目已持续半年。半月前,团队成员洛放因重大操作失误被清退,但他坚持认为只是小问题,被退的真正原因是自己没背景。”
老胡接着补充,“李教授已经苏醒,证实未选孙鹏是因其性格执拗极端,在团队协作中多次出现问题。所谓'捐设备顶替名额'纯属孙鹏臆测——捐赠是近期的事,而团队名单早在半月前就已确定。”
沈辞安静地坐在江也身旁,察觉他眉头越皱越紧,轻声问道:“有何不妥?”
江也指尖敲击着并案报告,“他们教唆的目标变了。”
他拿起资料走向白板,画出一条时间线,“此前被蛊惑的对象——王梦雅案中的私生女、校园霸凌案的受害者、器官贩卖案的家属,从某种角度看,确实都是受害者。但这次”
红笔重重圈出两个名字,“孙鹏、洛放,都属于典型的自诩受害者型人格。他们共享着极度自卑与极端自负并存的矛盾心理结构,习惯将自身失败归于外因,尤其仇视那些比他们优秀或更幸运的个体。”
江也笔尖顿住,看向秦骁,“我们之前说的那群教唆者,他们的行为动机正在降级。如果说之前的案件筛选的目标,还包裹着某种扭曲的‘伸张正义’借口,那么这次,就是纯粹的、不计后果的恶性报复。”
“老大,出事了。”陈宇突然站起来,将平板转向众人,“洛放没有来我们这,他去了崇文市。来润安制造爆炸的是另一个人。”
深渊的回响(六)
陈宇话音一落,会议室陷入死寂。
秦骁猛地转身,径直冲进张正国办公室,“张局!下一个爆炸点可能在崇文的大学!”
张正国刚放下电话,面色铁青,“不用猜了。文渊大学,古籍数字化实验室一个考古团队正在解析新出土文物时发生爆炸。梁教授为保护文物当场牺牲,一名学生重伤昏迷,另有五人受伤。”
刑侦支队众人围在办公室外,空气凝重得几乎凝固。
张正国起身盯着秦骁,“案子是你千方百计抢来的,现在没话说了?”他扫向门外,“江也、顾淮,滚进来!”
江也轻轻拍了拍沈辞的手,与顾淮一同入内。张正国沉声道:“没有监控记录,没有出行数据,你们究竟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锁定孙鹏在济云市的?”
顾淮蹙眉,秦骁正要打圆场,江也已坦然上前,“是我动用了些非正规的渠道和人脉。”
“我就知道是你!”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