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不定,正想回拨追问,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他抬头,看见本应在学校加班的同事方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浸湿的手帕,眼神平静得可怕。
“方教授?你怎么……”
话音未落,方哲已一步上前,用手帕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入,周瑞的挣扎迅速微弱下去。
深渊的回响(七)
几人抵达北山市时已是深夜。江也直接带着众人入住了自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四间卧室,秦骁和唐妙妙极其默契地各选一间,陈宇看着江也和沈辞,坦率地笑道:“我睡客厅沙发就行。”
就因为这个坦率的笑容,沈辞主动提出与江也同住一室。陈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医生与沈助理的关系,于是欣然住进了最后一间空房。
江也坐在电脑前,仔细浏览着帖子下的留言。质疑的、看热闹的言论不少,但他期待的那个回复,依旧没有出现。
江聿那边也传来消息,未监测到任何可疑的浏览记录。
他看了眼时间,关上电脑准备休息。刚起身,便见沈辞从浴室走出。湿漉的长发尽数披散在浴袍之外,带着氤氲水汽。江也眼底漾开笑意,上前欲将人拥入怀中,沈辞却一个闪身来到床边,“时辰不早,明日还需奔波,速去沐浴休息。”
江也不死心地转身,“这么晚了”
沈辞眼神冰冷,“可以,你睡地毯。”
“洗,这就去。”江也认命地从衣柜抓过浴袍,转身冲进浴室。
等他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沈辞已经弄干了长发,换好睡衣靠坐在床头看手机。沈辞闻声抬头,见他额前碎发仍湿漉漉地滴着水,不由蹙眉,“怎不弄干?过来。”
江也从善如流地坐到床边。沈辞抬手,一道温和灵光拂过,发丝瞬间干爽蓬松。
江也摸了摸头发,有些诧异,“居然不冷?”
沈辞轻推他一下,“本君好歹是苍梧宗长老,除冰系术法外,其他基础术法亦略通一二。”
江也顺势握住他推自己的手,目光专注地落在眼前人身上,“别动,让我看看。”
沈辞把头发这样完全散下来的次数很少,他一共见过三次:第一次是对方受伤昏迷,他亲手为其散开发髻;第二次是沈辞沐浴时意外穿越,来不及束发;唯有这次,是沈辞主动披散着头发出现在他面前。
他指尖轻抚过如瀑发丝,声音低沉,“你们是不是不能随意这样散发?”
沈辞垂眸看了看肩头长发,“嗯。唯有在至亲面前方可——父母”他抬眼,目光澄澈而认真,“以及道侣。”
江也瞳孔微颤,抚发的手缓缓移至沈辞后颈,拇指轻柔摩挲着他耳下敏感的肌肤。沈辞正欲躲闪,那只手却骤然施力,不由分说地将他带向对方。
落下的吻异常温柔,带着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缱绻缠绵。沈辞原本要推开他的手,最终却迷失在这片温柔里,只无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当唇瓣分离时,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着。额头顶着额头,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交缠,不分彼此。沈辞清冷的眼底仿佛冰层碎裂,漾开从未有过的迷乱波澜。
江也抚过他微烫的眼尾,声音沙哑,“阿辞,我快忍不住了一定要等到合籍之后吗?”
沈辞急促喘息着,声线带着轻颤,“要。”
“操”江也托起他下巴,喉结滚动,“别这样说话。”他凑近泛红的耳廓,气息灼热,“别随便说‘要’我会受不了。”
沈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