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次日清晨,江也神采奕奕地望着对面眼含薄怒的恋人,愉快地处理完预约的工作,甚至破天荒接了两个加急委托。
然而当晚,当他抱着枕头站在走廊,他发现,沈长老的房间已经早早落了锁,他进不去了
我的确不曾吃亏
清晨的微光漫过厨房窗棂,灶台上的小锅正咕嘟冒着热气。唐妙妙刚将煎蛋滑下锅,便听见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沈老师早。”她回头笑道,锅铲在指尖轻转。
“早。”沈辞走近,极自然地挽起袖口,拿起流理台边的青菜,“我来帮忙。”
水声淅沥中,唐妙妙望着他娴熟的动作不由感叹,“沈老师,你学得真快。”
沈辞唇角微扬,“许是旁人常说的天资过人。”眼尾掠过一丝罕见的狡黠。
唐妙妙噗嗤笑出声,“沈老师确实聪明。不过在也哥身边待久了,谪仙气度倒是减了三分。”
“无妨。”沈辞将沥净水的青菜码进竹篮,“这般烟火人间,我甚欢喜。”
“嗯”唐妙妙歪头想了想,“怎样的沈老师我都敬重。但现在的你,更让人觉得是家人。”
二人相视一笑,晨光在交错的视线里流转。这时楼上突然传来江也气急败坏的吼声,震得楼梯都在发颤:
“死胖子!你到底还回不回来了?什么项目要研究这么久?是不是缺经费?缺多少我立刻打款!”
锅铲与炒锅碰撞的清脆声里,唐妙妙与沈辞同时挑眉,会心一笑。煎蛋在锅中滋滋欢唱,与楼上持续的抱怨声交织成这个清晨最生动的乐章。
餐桌上,江也死死盯着沈辞,恶狠狠地咬下煎蛋。看着对方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青菜粥,他囫囵吞下剩下的半个煎蛋,喉结滚动,“吃好了?”
沈辞迟疑片刻,微微颔首。
江也倏地起身,眯起眼睛沉声道,“唐妙妙,转过去。”
“啊?哦!”唐妙妙忙端起碗转身面朝窗户。秋日晨光正好,金辉遍洒庭院可她全然无心欣赏,所有感官都聚焦在身后那片看不见的战场。
“你做什么?”沈辞惊惶的嗓音传来,伴随椅子被猛地拉开。江也弯腰将人利落扛上肩头,径直往楼梯走去,“不做什么,聊聊。”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沈辞瞥了眼唐妙妙的背影,“你能不能收敛些?”
“这已经够收敛了,别乱动。”“啪”的一声脆响落在沈辞腿侧,唐妙妙跟着声响轻轻一颤。
“江也你”
“乖,别闹。刚吃饱,不想压着你肚子。”
“那你放我下来。”
“不放。”
“你怎么这般蛮横。”
“呵,你自己挑的,概不退货。”
待楼上传来关门声,唐妙妙才缓缓转身,夹了些小菜就着粥送进口中,轻轻摇头咂舌:“啧啧啧。”沈老师还是太仁慈,换作是她,早该一个闪身接冰冻术,让也哥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沈老师啊,可千万别心软。也哥这人最会得寸进尺——你退一寸,他能进一丈
江也将沈辞轻放在沙发间,双臂撑在他身侧,将人牢牢笼在身影之下。他垂首低声问,“昨夜为何又不让我进房?”话音未落,眼底戾气已化作春水,“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还是,你反感了?”
沈辞偏过头避开他的注视,耳根泛起薄红。江亦凝视他片刻,嗓音愈发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