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处两辆车的轮胎同时爆裂。
“站住!”秦骁的吼声从楼道传来。
一名歹徒转身举枪直指秦骁!沈辞指尖再点,那人手中枪械竟被凌空斩为两段,同时所有歹徒动作瞬间冻结。
秦骁冷笑上前,“嘿嘿,想不到吧,爷爷我会法术。”
一把抽下为首者的皮带,利落地将其反手捆住:“手铐不够,就地取材,别见外啊。”说罢一拳直击对方面门,“你们不挂点彩,我回去报告不好写啊。”
陆明与胡海赶到时,沈辞悄然撤去冰封。一名刚恢复行动的歹徒挥拳袭向秦骁,却被他偏头闪过,反手一记过肩摔将人重重砸在地上,
“小子,你爷爷我还是散打冠军!”
陆明、胡海立即加入战局,迅速将其余歹徒制服。
顾淮按着伤臂踉跄走到后门,“我已经报告张局了,支援马上到,大家坚持一下。”
秦骁回头一看,瞳孔骤缩,“我操!顾淮你”他猛地转向江也的车子吼道:
“老江!快!先送我副队去医院!”
顾淮伤势不算太重,但子弹贯穿手臂,医生坚持要他留院观察。唐妙妙主动留下陪护,等顾淮家人过来,江也便带着沈辞先行离开。
沈辞望着车窗外流转的街景,“不回市局?”
“暂时用不上我们了。”江也轻笑,“一口气抓了这么多人,够秦骁忙到天黑了。等他们理顺了线索,我们明天再过去。”
“现在去哪?”
“先把网上的邪气清理干净。”江也打了个哈欠,“然后……好好睡一觉。”
沈辞瞥他一眼,“你就这么想睡?”
“沈长老,我是凡人,已经整整一夜没合眼了。”江也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痞气,“不过比起睡觉……我更想睡你。”
“沈辞转头目视前方,“没个正经。”
“这怎么不正经了?”江也挑眉,“我这是郑重表达合理诉求。再说,我想和自己的道侣亲近,不是天经地义?”他微微倾身,“就不知道沈长老……何时批准?”
沈辞耳尖泛起薄红,声若蚊蚋,“……可以睡了。”
“!”江也手一抖,方向盘险些打滑。他猛地把车靠边停下,紧紧盯住身旁人,“你刚才说什么?”
沈辞闭眼靠在椅背上,充耳不闻。江也盯着他通红的耳尖看了半晌,重新发动车子,“我听到了,不许反悔。”
见沈辞依旧装睡,江也低笑出声,一路驶回小区。停稳车便下车拉开门,伸手将人打横抱起。
沈辞一惊,“还有正事要办!”
“知道啊。”江也笑得狡黠,“只是抱你下车而已。邪气没清理,你灵体没恢复,我也累得半死——沈长老别这么心急。”
“……胡说什么!”
“该不会这一路……都在期待吧?”
“”沈辞一把推开他跃下地,“滚,别碰我!”
江也上前开门,“你先前可不是这样的。那时明明软软窝在我怀里,说着爱我至深……还主动吻我。”
沈辞冷嗤,“痛糊涂了的胡话罢了。”
“你骗不了我,那是你的真心话,真真的。”江也厚着脸皮追上去拉住他,“不能不让我碰……我都多久没抱到你了。”
沈辞正要开口,忽见一道银灰影子疾射而来。灵觉微动,他侧身闪避——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