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拍掉冰渣,赶紧冲过去扶住他,“腰很酸是不是?我帮你揉揉。放心,那里我已经检查过了,你们仙门的膏药确实厉害,昨晚折腾那么久,居然一点没肿。”
反应过来江也说的那里是哪里,沈辞耳尖爆红,反手就是一个冰封术,将江也整个人冻成了冰雕。
江也在冰层里无奈地眨着眼睛,试图动弹,却发现这次冻得格外结实——他家仙君这是真恼了。
沈辞在原地缓了会儿,才抬脚慢吞吞地往洗漱间挪。
“沈长老,”江也的声音隔着冰层闷闷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你这样怎么洗漱?还是让我伺候你吧。”
“伺候”二字入耳,沈辞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某些被“伺候”的记忆随着那两个字一起涌了上来他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一道隔音结界瞬间笼罩了冰雕。
沈辞从洗漱间出来,走到窗边坐下开始用早餐。被冻成冰块的江也见状,立刻一蹦一跳地朝沈辞那挪动。奈何冰层太厚,他一个重心不稳,“砰”地摔倒在地,还像个不倒翁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沈辞看着他那狼狈样,终究没忍住,唇角微微扬起。他指尖灵光一闪,江也身上的冰层应声消融,结界也随之散去。
“还是沈长老心疼我。”江也笑着爬起来,快步走到沈辞对面坐下,利落地拆开食盒,把各色点心一一摆好,“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辞动作微顿,冷眼扫过去,却对上江也写满关切的眼神。他目光不由软了下来,“没有。”
江也顿时勾起唇角,“那就是很舒服?”
“你”
“我错了我错了。”江也麻利地夹了个蟹黄包放进他碗里,“你吃,我不说了。”
沈辞瞥他一眼,把整笼小笼包推到他面前,“这么爱吃肉,吃完。”
“你给的,毒药我都吃。”江也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仍不放心地打量他,“真没事?”
“你有完没完?”
“不是,我是说正事。”江也三两口吃完包子,“下午任涛有空——就我那个搞科研的朋友,之前帮我们做调频仪的。做实验得要他帮忙。”
“用邪气做实验?”沈辞蹙眉,“你朋友他”
“放心,那家伙是个科研疯子,而且坚信世界上存在普通人看不见的能量场。”江也自然地抬手,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食物残渣,“我跟他说是我客户发现的特殊磁场,请他帮忙分析。他听说后比我还积极,都催我好几次了。”
“好,吃完就去。”
“真不勉强?”江也还是忍不住确认。
沈辞轻叹,“我说过,我是正统修士,炼过体的,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哦。”江也咬着包子小声嘀咕,“那昨晚不知是谁睡过去的”
“你说什么?”沈辞眸光一冷。
江也赶紧把包子咽下去,“我说我家沈长老最厉害了!”他拿起手机给任涛发消息,“我已经约好了,咱们待会就出发。”
沈辞盯着他看了片刻,快速喝完碗里的粥站起身,“今晚分房睡。”
“咳咳咳——”江也一口包子噎在喉咙里,呛得满脸通红,“你这未免太残忍了吧?”
“残忍?”沈辞回头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自己房间,“我还可以去母亲赠我的那套房子里住。”
江也立刻追上去,“你能不能别学我妈动不动就分居这套?”
“砰”的一声,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