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秘银戒面蓝光流转,结界悄然复原。
他望着空荡的过道,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转身上楼。唐妙妙望着他略显落寞的背影,忙道:“也哥,修门的师傅和保洁一会儿就到,你的房间需要一起打扫吗?”
“扫吧。”江也在楼梯上停步,回头补充,“明天恢复咨询预约,多排几场。”
“好的。”
江也推开卧室门,随即整个人愣在门口——
房间中央,竟站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幼童!
哪来的孩子?!
既心悦于你,我自会为你,珍重己身
幼童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眼熟的月白衣袍,柔软的黑色长发垂在腰间,肌肤白皙如玉。他闻声抬头,五官精致得如同玉琢,眉眼间已能清晰看出沈辞的模样,只是那份属于成年沈辞的清冷,在孩童稚气的脸上,显得格外引人怜爱。
他抬起冰蓝色的眼眸静静望向江也,眉头微蹙,“站着作甚?帮我寻件合身的衣裳。”
江也眨了眨眼,走进房间蹲下与他平视,“沈辞?”
小沈辞扬眉瞪他:“作甚?”
“你不觉得该先给我个解释吗?”江也盯着他,“这唱的哪一出?我们又不是在演虐恋情深,你临走前偷偷给我留个孩子算什么?”
“休得胡言!”小沈辞皱眉,“此乃我在传承之地所获卷轴中记载的远古秘术。”
“元婴出窍?”
“无知。”小沈辞提着过长的衣摆,转身走到床边。他看了眼过高的床沿,干脆席地而坐,“元婴离体会令本体修为大损。我乃由本命神识、元婴本源与精血所化,严格说来是‘心相化神’,算是分身。”
江也眉头立刻拧紧,“炼制分身,可会伤及根本?”
“自然有所损耗,毕竟是强行剥离己身之物。”小沈辞见他神色凝重,起身走到他面前仰起头,“抱我。”
江也将他抱起。小沈辞认真望进他眼中,“放心,我仅是幼童体态。本体既已臻至元婴巅峰,此番消耗尚可承受。待本体归来之日,我亦会回归。”他抬起小手轻抚江也紧皱的眉间,用稚嫩的嗓音一字一顿道:“既心悦于你,我自会为你,珍重己身。”
江也嘴角微抽,“沈辞。”
“嗯?”
“你顶着这张脸和我谈情说爱,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小沈辞冷冷瞪他。江也看着这张缩小版却故作严肃的脸,终是忍俊不禁,“不行了,你别用这张脸做这种表情。”
“那便放本君下来。”
“不放。”江也替他拢好衣襟,在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走,带你买新衣。”
“别亲!”小沈辞怒道:“否则你又要说我逼你当变态。”
“哟,还记仇?”江也低笑,稳稳抱着他往外走,“放心,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是父爱。”
“胡言乱语!”小沈辞气得眼睛都圆了,“再敢胡说,休怪本君不客气。”
江也唇角一勾,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尽管不客气。等本体回来,我自会从他身上讨回来。”
“无耻!”
江也抬手在小沈辞屁股上轻拍一记,“小孩不许说脏话。”
“你!”小沈辞耳尖瞬间通红,冰蓝眼眸里满是羞愤。他猛地抬手凝出冰霜,却在瞥见江也含笑的眉眼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