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景。他们僵立原地,目瞪口呆看着周围事物寸寸碎裂
夺舍
沈辞飘然落在那四个被冻住的邪修面前,指尖在玄枢戒上轻轻一触,随即对着中间那人虚空一握——对方的乾坤袋便落入了他的手中。碎片果然在里面!
他抬眼看向那人,语气平淡,“打开。”
“哼,做梦,我”那人话音未落,骤然发出一声惨叫。
沈辞已强行切断了修士与乾坤袋的联结。他迅速检查了其中物品,将几样邪气森然的物件取出当场销毁,其余则尽数收入自己的纳戒。
他转向另外几人,还未开口,那几个乾坤袋便争先恐后地飞到他面前,袋口大开。
“”沈辞眉头微蹙,“本君不接受任何贿赂,更何况是邪修的贿赂。”
言枢在他识海中轻笑出声,“他们并非行贿,是以为你在明抢,被你吓到了。不过看着倒真有几分像。”
“让祖师见笑了。”
“并无。”言枢语气中带着难得的轻松,“你表面性情与我相似,行事却比我随性洒脱得多。这般心性令我欣羡。”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悠远的感慨,“我幼时家境贫寒,修行之路艰难。百年光阴流转,尘世亲故尽逝,独自行走了数千年。未曾想,我这残魂转世,竟能被这般珍视着长大。与你同行这些时日,连我也觉轻松不少。”
“祖师待玉衡亦极好。”沈辞温声道。
“丢给你一堆烂摊子,这也算好?”
“玉衡今日修为是您所赐,江也得以保全也多亏您,还有毛球”沈辞抬眼望向前方战局,“种种种种,都是您为今世铺就的道路。”
话音未落,他已飞身而起,掌中凝出数道冰凌,直射向正与停澜和毛球缠斗的黑衣人。对方挥出一道黑色风刃试图阻挡,冰凌却径直穿透风刃,狠狠钉入他的身体。
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望向沈辞——他的修为竟又精进了?!
沈辞冷眼看向他,“你们果然在借助邪气修炼。上次见你尚在元婴中期,短短数月竟有突破之象,此非正道所能及。”
黑衣人眼角微微一抽——那你觉得你这修炼速度就正常吗?
沈辞不再多言,抬手间更多冰凌激射而出。黑衣人转身欲逃,那些冰凌却骤然碎裂,化作无数冰晶将他团团围困。他眼神一厉,猛地咬破指尖,将血珠按上眉心
沈辞眸色骤沉,厉声喝道:“停澜、毛球,退后!他要自爆!”同时挥手布下防护结界。
爆炸的气浪席卷开来,威力却远不及元婴巅峰修士应有的程度。沈辞神色一凛,一道结界瞬间打向爆炸中心——糟了,中计了!
“让他逃了。”沈辞望向虚空,面色凝重。那具肉身并非邪修本体,而是他元婴出窍后夺舍的容器。方才肉身自爆,元婴已趁机金蝉脱壳
“非你之失。”言枢冷声道,“我亦未料他们行事竟如此诡谲狠毒,竟夺舍他人,以他人的身份行背德之事。”
沈辞眉头微蹙,“我必须立刻回宗,将此事告知师兄师姐,也需提醒宁姑娘。”
“她恐怕查不到什么了。若真是赤霄宗所为,她与你往来密切,必已被排除在外。”言枢提醒道。
“玉衡明白。赤霄宗长老中唯她修为未至元婴,不能再让她涉险了,必须提醒她小心。”沈辞说完,指尖凌空疾书,数枚冰晶文字瞬间凝成,随即化作冰蓝色的灵光融入他的寒冰本源。
待感应到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