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看了也一眼,继续道:“还有,妈要是问起沈辞去哪了,你又打算怎么解释?”
江也扶额,完了,完全忘了这茬了
就在这时,审讯组的人敲门进了张正国办公室,面色凝重,“张局,绑匪情绪激动,拒不交代孩子下落,还一直叫嚣要让江医生做好给他儿子收尸的准备。”
“辞辞我的辞辞啊” 温知意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踉跄着就冲向张正国的办公桌,被秦骁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脸色煞白,眼泪瞬间滚落,“张局,我们江家这些年为润安做的暂且不提,小也读书那会总和小骁一起闯祸,也算是您看着长大的,他孤单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张局,您不能看着小也的孩子”
哭泣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紧紧抓住秦骁的胳膊,“等等孩子?什么孩子?绑匪说的是小也的儿子?被绑的不是辞辞吗?哪来的孩子?!”
张正国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射向秦骁。秦骁嘴角狠狠一抽,硬着头皮解释,“温阿姨,张局被绑的,确实是江也最近带在身边的那个小男孩。”
“胡闹!”张正国一掌拍在桌上,“你出任务还让他带着孩子?你这刑侦队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温知意却完全陷入了另一种恐慌,她思绪混乱,声音带着哭腔,“小骁,你跟我说清楚!小也他哪来的孩子?那辞辞呢?辞辞到底在哪?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才没在一起?啊?你说话呀!”
秦骁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左边是震怒的顶头上司,右边是濒临崩溃的温阿姨,他艰难地挤出句话:“张局、温阿姨沈辞没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要不,让江也自己来跟您二位解释?”
兄弟,我真的兜不住了,你自己来圆这个场吧。
走廊上,江聿适时地推了江也一把,低声道:“哥,该你上场了。”
江也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推门而入。几分钟后,办公室门再次打开,江也扶着情绪稍稳但依旧忧心忡忡的温知意走了出来。
“辞辞把他弟弟托付给你,是信得过你,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温知意说着,眼圈又红了,紧紧抓着江也的手臂,“那孩子才四岁啊,就遭这种罪,他现在一个人,肯定吓坏了辞辞知道了,该多伤心。”她说着,突然紧张地看着江也,“辞辞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对我们江家失望,对你失望,然后就不要我们了?”
江也一边温声安抚,一边稳稳地扶着她往刑侦办公室方向走去,“妈您放心,我保证在沈辞回来之前,一定把小玉衡平安救出来。”
江聿站在原地,看着他哥扶着心神不宁的母亲从面前走过。他默默转头,望向走廊另一端——
秦骁显然还在挨训,张正国中气十足的咆哮声,隔着门板依旧清晰可闻。
江聿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活该!
谁让你总带着我哥往前线凑。
他利落地转身,朝着江也和温知意的方向跟了过去
高速路上排起不见首尾的长龙。副驾的男人烦躁地看向窗外,恰好听见邻车道司机对着电话抱怨:“一辆一辆查?妈的,又是哪个傻逼犯事了”
他心头一紧,立刻转向驾驶座,“黑皮,不能等了,走老路。”
黑皮应了一声,操控面包车艰难地并向右道。不多时,车辆拐下主干道,驶入一条年久失修的城郊老路。车轮碾过龟裂的沥青路面,颠簸着发出沉闷的噪音。
小沈辞靠在后座,沉静的目光透过深色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