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流氓。”江也笑着看着他,随即声音一哑,“收完了吗?”
沈辞长睫轻颤,“没有”
“那我可等不及了。”江也低笑着扣住他下颌,眼底翻涌着暗潮,“沈长老可知,这一个多月我独守空房是什么滋味?”
沈辞轻笑,指尖划过他锁骨,“不是留了个孩子陪你?”
“还敢提这个。”江也的手掌抚过他的脸,“仗着孩童形体天天撩火有本事现在亲自试试?”
沈辞仔细端详着朝思暮想的容颜,他轻轻扬起一个笑容,抬手扣住他手腕,“江医生”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很想你。”
江也怔神间,天旋地转已被反压在墙上。冰冷的瓷砖激得他脊背一颤,随即被更柔软的凉意封住双唇。
微愣片刻,他低笑着护住沈辞的后脑,在这个弥漫着沐浴露清香的雾气里,加深了这个迟月余的吻
我这辈子就动了这么一次心
立冬过后,天光来得迟了些。紧闭的窗户将窗外呼啸的寒风隔绝,卧室内暖意融融。江也侧躺着,单手支头,凝视着身旁仍闭目安睡的沈辞。他伸手挑起一缕散在枕上的墨发,轻轻绕在指尖,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沈长老,欢迎回来。”
沈辞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嗓音有些沙哑,“若早知回来会累个半死,我定要再多耽搁几日。”
江也低笑,“啧,你不是炼过体吗?”
沈辞猛地抬眼瞪他,江也立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是我天赋异禀。”
“无耻!”沈辞翻身坐起,刚要掀被下床,一阵凉意袭来,他不由一怔,随即又把被子拉回身上,回头看向江也,“你昨晚没给我穿衣服?”
“我也累得够呛好吧,能帮你清理干净已经很不容易了。”江也挑眉,目光在他身上流转,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有什么好穿的?适度裸睡有益健康。”
“你”沈辞皱眉,抬手一挥,衣柜门应声而开。他顿了顿,发现里面的衣物又换了一批——若没记错,之前的那些他还有大半未曾上身。
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衣柜,“你这都离开一个多月了,入冬天凉,这些是温女士前几日刚差人来换的,全是手工定制。”
他见沈辞打量着衣柜里挂着的衣物,便继续解释道:“这边挂的多是贴身穿的和家居服,外出的大衣、厚外套都在衣帽间。哦对了,还有配套的帽子、围巾和鞋子等等一大堆。”说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又温暖的笑意,“看到喜欢的就穿吧。温女士也没别的爱好,一直喜欢折腾江聿的行头,现在,是带上我们俩了。”
沈辞瞥他一眼,指尖轻动,一套湛蓝色的家居服便从衣柜中飞出。接着抽屉自动打开,他面色淡然地取出一条内裤。
江也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唇角轻轻勾起,凑到他耳边低语,“我也没穿,劳驾帮我也拿一下?”
沈辞侧头瞪他,“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江也眉头一挑,笑意更深,“怎么了?我哪句话冒犯到长老您了?”
沈辞抬手将他推开,拉开两人的距离,心念微动,一套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从衣架飞起,精准地罩在江也头上。江也扯下来看了看,颇为满意,“还有内裤呢。”
另一个抽屉随之打开。江也接住,眉头一皱,“换一条。”
“哪条?”
“你喜欢我穿哪条?”
沈辞眼角微跳,“你还是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