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回归,你越安全,不是吗?”
“你的手段应当不止于此吧?”
……
宜居新城。
橙色暖光从屋顶倾泻而下,将房间笼罩在明亮温柔之中。沈辞将微湿的长发拢至耳后,扣好睡衣扣子推开浴室门。
江也穿着浴袍环臂靠在墙边,目光直直锁住他。
沈辞眉头一皱,正想绕开,江也伸手一把把人拉过来,“你在想什么?”
“我?”沈辞被这没头没脑的问话怔住,“能想什么?放开。”
江也的手扣得更紧,“你是不是想回去和幽煞干架?”
沈辞一顿,好笑的看着他,“想什么呢,就算要干架,也需先重炼‘玄枢’。如今碎片尚未集齐,拿什么去拼?”
“你心情不好。”江也望进他眼底,“沈长老,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沈辞抬手轻抚他脸颊,眸中映着温暖灯光,声音却染着夜色般沉重,“江也,‘九域幽煞’正在两界同时布局。九域那边情形远比此界惨烈。数次兽潮已吞噬无数村庄,修士死伤甚众。”
他指尖微微发颤,每个字都似有千钧,“唯有我能重启‘玄枢’,唯有我能封印幽煞,唯有我能让这一切终结。”
“修行一道,承天运,责在苍生。扶危济困,护平民安稳,不受妖邪所扰,本就是吾辈之责。” 他抬起眼,眸底映着暖光,却清冽如寒潭,“不求普济天下,但求荡平眼前祸患,只求问心无愧。”
他的声音很沉,却在尾音处倏然软了下来,“江也,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丧命你让我如何无动于衷?”
江也望着沈辞突然柔和的眉眼,眉头缓缓蹙起,“阿辞,如果最终我是说如果那东西的强大超出你的极限,你能不能为了”
“不能。”
江也怔怔地看向沈辞。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寻不见半分犹豫与留恋,仿佛早已将答案镌刻在魂魄深处。他忽然眉眼一弯,低头轻笑出声。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明明我是了解你的。”他的笑声里带着释然与自嘲,“你这样的人,怎会逃避,怎肯苟且。”
“抱歉。”
沈辞眸色软了下来。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一阵酸涩涌上喉间。他缓缓吸气,声音平静如深潭,“江也,我爱你。我可以把我的全部给你——”他顿了顿,字字清晰,“但我不能,把你当作我的全部。”
见江也依旧沉默,沈辞轻轻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怎么,江医生就这般看不起本君,认定我必输无疑?”
江也抬头,定定地凝视着他。沈辞笑着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该休息了。”
“好。”
江也应得干脆,反手扣住沈辞手腕,猛地将人扛上肩头,几步走到床边,将人轻抛在床中央。沈辞撑起身子瞪他,“你又想干什么?”
江也踢掉鞋子跪上床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干什么?”他眸色深暗,声音低哑,“干你。”
“胡闹,你现在需要静养。”沈辞抬脚欲踹,却被江也一把攥住脚踝。丝质睡裤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转眼便被扯掉,飘然掉落床边。
沈辞一怔,翻身就逃。江也低笑着扣住他小腿,稍一用力便将人按回柔软的羽绒被上。他松开腰间浴袍系带,几下扯掉沈辞身上最后的遮蔽,欺身压了上去,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耳畔,“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休养。”
“你唔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