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有点强,不想你被别人瞧见么。”
“那回去算了。”沈辞作势转身,江也一把将人揽回怀里,“来了还想跑?”
沈辞被江也搂着腰,半拖半抱地带往角落。他轻拍江也的手背,“去哪?”
“找个隐蔽的地方。”江也将人抵在墙边,气息贴近,“然后对你图谋不轨。别动,劫色!”
沈辞好笑地看着他,“你‘劫’得还少么?”
“不一样。”江也唇角一勾,“外面更刺激。”
沈辞眸光微动,“障眼法我可撤了。”
江也眉梢轻挑,俯身隔着口罩吻了上去。沈辞怔然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含笑的眼睛,直到一旁传来落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他猛地推开江也,拉着他便往湖畔光亮处跑去。
跑出一段距离,直到人声渐远,两人才在湖畔一棵巨大的水杉树下停住。
江也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直喘气,眼底的笑意却亮得晃眼,像偷着了什么宝贝。沈辞站在他身前半步,帽檐下耳廓漫开一层薄红,“你”
江也笑得又痞又欠,“跑什么?不再试试,看我还敢不敢继续?”
“你敢?”沈辞瞪他。江也拉住他手腕,“好了,不闹了。走,带你去‘御车飞行’。”
十一月底是水杉最绚烂的时节。路面是湿润的深灰色,像一匹安静的缎子,铺满了厚厚一层红棕色的针叶。
江也踩着脚踏车,呼出的白气在清冷的空气里化开。“沈长老,”他声音带着笑,“你怎么不抱着我?待会儿摔了怎么办。”
沈辞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我在,你想摔也摔不了。我更不会。”
江也不满地撇了撇嘴,自行车突然开始左摇右晃地蛇行,“你抱不抱?抱不抱?”
沈辞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他背上,“江也,你真的好幼稚。”
“这能怪我吗?”江也小声嘟囔,“你倒是撒个娇,或者主动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