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也白他一眼,“我有这么脆弱?需要你个五大三粗的用这么蹩脚的话来安慰?”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微型录音笔,抛给秦骁。
秦骁接住,“这玩意儿可定不了谁的罪。”
“谁让你定罪了。”江也转身下楼,“我特地录了一段——拿去给罗毅听。”
秦骁盯着手里那支笔,嘴角微抽,“你们学心理的真狠。”
“多谢夸奖。”
“那林深呢?”秦骁追上去,压低声音,“真等幽煞来收拾他?”
江也脚步未停,“不然呢?你以为我开玩笑?”
走到门边,江也拉开门,回头扫向二楼那扇窗,眼神凉得像淬了冰,声音压得又轻又冷,“我要的,是他从身体到精神——彻底崩掉。”
秦骁后颈莫名一寒,赶紧追上,“诶,咱们是过命的兄弟,对吧?”
江也手搭上车门,“说事。”
“就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秦骁搭上他肩膀,语气诚恳,“我哪天不小心得罪你了,你记得想想咱们深厚的革命友谊——”
“行。”江也拉开车门,语气随意,“不催眠你让你绕市局裸奔了。”
秦骁刚松半口气。
“让你绕着顾淮裸奔。”
秦骁拉副驾车门的手一僵,“靠!老子为什么绕着他裸奔?!”
江也坐进驾驶座,唇角一勾,“让你展示展示雄风。”
“”秦骁瞪着他,表情扭曲,“江也,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车子发动,江也目视前方,轻飘飘扔下一句,“秦大队长,这种问题问出来——”
“当然是你有病。”
秦骁深吸一口气,把骂街的话咽回去,狠狠系上安全带。
“江也,我们的革命友谊,就此清零!”
长宁阵
“准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