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正抢钥匙的两位“不三不四”对视一眼。
秦骁收回手,磨了磨后槽牙,“你弟是不是欠收拾了?”
江也把钥匙揣回兜里,似笑非笑,“你去。那小子黑着呢,专耍阴招。信不信你前脚揍他,他后脚就去找张局——随便编个理由,够你被训一整天。”
“那算了。”秦骁看了眼沈辞,正色道,“小仙君,前天救我们,没被反噬吧?”
“无碍。”沈辞取出一枚温润玉雕递过去,“只是化劫,与陈宇那次不同,不会反噬。这个你随身戴着。”
秦骁接过来看了看,咧嘴一笑,“谢了!”说着取下颈间的“护心珏”还给江也,“物归原主。”
江也接过,指尖在那玉上轻轻一摩挲,“行了,滚吧。”
“嘿——”秦骁看了眼手表,“真得走了,迟到又得听顾淮念经。”
门再次关上。
屋里彻底静下来。
江也转身,上前一步拉住沈辞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沈长老你不会真打算丢下我回清源界吧?”
沈辞眼睫微动,声音里透出很淡的笑意,“我有那么小气?连这种醋也吃。”
江也挑眉,“为什么不吃?”他忽地眉头一皱,语气危险起来,“说,你是不是偷偷修了无情道——你是不是没以前那么爱我了?”
沈辞冷着眸子看他,半晌,缓缓叹了口气。
江也面露震惊,“你嫌弃我。”
沈辞看了他一会,抬手聚灵。
江也立刻拽住他手腕,“你要干嘛?”
沈辞微微偏头,光线勾勒出他清冷的侧脸线条,“应你的要求,我吃醋生气了,现在回清源界。”
“别——”江也手臂一收,将人牢牢带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沈长老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声音低下来,像在哄,又像在郑重地承诺,“过去、现在、将来,我都只爱你一个。”
沈辞在他怀里静了片刻,终于轻轻笑出声,“江也,你怎么这么像个无赖?”
江也认真想了想,理直气壮,“可能是因为你每次都很配合,还很开心。”
他顿了顿,手臂环得更紧些,声音也低柔下来,“‘玄枢’重炼好了?”
“嗯。”沈辞靠在他肩上,应得很轻,“很顺利。”
“接下来,是不是就剩布阵了,大概要多久?”
“我现在的修为,一个小时足矣。”
“那正好,我这边还有点事,还有新出现的几个疑是藏匿点,我们去清理。”江也松开他,眼底笑意漾开,“正好妙妙明早才考完,那我们后天去泡温泉?”
沈辞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抬眸浅笑,“好,那今天做什么?”
江也故作沉思,而后一脸认真,“要不,上床?”
沈辞冷眼睨他,“现在是早上。”
江也眨眨眼,理直气壮,“那就做到晚上,然后继续。”
沈辞眉梢微挑,“你这是真跟幽煞搭上伙了?想弄死我?”
“这主意倒不错。”江也摸摸下巴,还真顺着想了想,“幽煞也是真蠢它要是当初这么提——”
沈辞冷笑,“它要是真这么提,就不是想让你弄死我,是想让我们俩同归于尽。”
“沈长老,”江也笑起来,眼底亮晶晶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