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内裤,打底,毛衣动作不疾不徐,却不知是因残留的酸软还是刻意,看着有一丝不自知的、引人遐想的滞涩。
江也喉结滚动,声音发干,“阿辞,你这是存心要我的命。”
“是吗?”沈辞整理好衣领,回眸看他,“那也比被你要了命好。”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去,“若还冷静不下来,我不介意帮你降降温。”
江也闻言,干脆向后一倒,摊开手脚,“你舍得,就来。”
沈辞轻哼,取过他的衣物,直接盖在他脸上,“别贫了,好。陪我去趟清源界。”
“不去。”江也声音闷在衣服下,带着点赌气,“守了三年活寡,这才一晚,你便嫌弃我了。”
沈辞扎头发的手顿了顿,冷眼睨他,“你也知道是一‘晚’?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吃了。”江也扯下脸上的衣物,坦然承认,眼底闪着得逞的光,“你留给我的那瓶固本培元丹,昨晚服了一粒。果然精神百倍,不觉疲累。”
“”沈辞握紧拳头,“那是给你辅助炼体、稳固根基的!”
“都差不多嘛。”江也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起身开始套衣服,“我这不也是在锻炼体魄?你们修行之人,不也有双修一说?”
沈辞被他这歪理气得无语,“谁告诉你双修是这般模样?”
“书上写的啊。”江也系好腰带,凑到他面前,笑容灿烂,“我觉得这法子挺好,甚合我意。”
“你”沈辞简直不知该说他什么好,“简直是邪修!”
“邪修便邪修,”江也浑不在意,伸手牢牢握住他的手,“能‘修’到你就行。”他晃了晃交握的手,“走吧,陪你去清源界。”
“方才不是说不去?”沈辞挑眉。
“去,当然要去。”江也立刻改口,握紧他的手不放,“你自己说的,往后去哪都带着我。我可当真了。堂堂九域漱月君,总不会欺骗我一介凡人吧?这可有损仙君清誉。”
沈辞终是没忍住,轻笑出声,“江也,你真是个无赖。”
他反手将江也的手握紧,心念微动,灵光闪过,两人身影自房中消失。
清源界。
江也略带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炼器台。玄神鼎中,幽蓝的火焰缠绕着“玄枢”,而在“玄枢”的上方,两缕极淡的、似气非雾的存在,正逐渐凝实出隐约的轮廓。
沈辞抬手,一道精纯灵力注入火中。紧接着,数枚灵气盎然的果实凌空浮起,依次环绕那两缕雾影流转,直至被完全吸收。
“言枢和玄弈?”江也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沈辞。
沈辞点头,这三年,他每日都用魂果滋养“玄枢”,从未间断,“本君的法器,岂会没有器灵。”
江也低笑,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怎么,自己不好意思夸?”他侧过脸,温热的气息拂过沈辞耳畔,“那我来。我家阿辞,心软,修为高,长得好看”他顿了顿,嗓音压低,染上笑意,“还特别好吃。”
“”沈辞耳根微热,反手轻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背,“你祖师与前辈,已生灵识。”
江也动作微顿,随即笑得更深,将人圈得更紧些,“怕什么?你我合过籍,是天地为证的道侣。”他望向两缕雾隐,声音温柔下来,“阿辞,你真好。”
沈辞侧过脸,目光落进他眼底,清澈而认真,“你也很好。不然我怎会如此喜欢你。”
说完,他眉心忽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