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抱着她走进卧室,边把她放进半敞开的被子里,给她掖好被子,边反驳道,“我才不傲娇啊,瞎说什么。”
“是吗?”她的手还松松地环着松田阵平的脖子,带着些恶作剧似的意味,用迷迷糊糊的声音笑着说道,“我最喜欢阵平啦。”
松田阵平注视着她脸上的笑容,沉默了几秒,声音低哑地回答她,“我也最喜欢由纪,想永远……看着由纪的笑脸。”
他停顿了几秒,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亲了亲她的嘴唇,“晚安,由纪。”
……
第二天,栖川由纪起床时,萩原研二便已经靠在客厅的阳台护栏上,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了。
在她和幼驯染们重逢的这一个多月以来,两位幼驯染都以研究所为据点,很少外出,也基本不做什么任务,看起来每天都闲得发慌。
栖川由纪暗暗有所猜测,但从来都不表现出自己对他们的日程有什么不满或者是过度的关注,此刻也同样,她只是晃了一眼,就自顾自地去洗漱了。
但在她吐出口腔里的牙膏泡沫时,身后就黏黏糊糊地贴上了一具身体,鼻尖凑在她耳朵边上耸动着,像是嗅了嗅什么味道似的。
栖川由纪漱了口,就感觉到那耸动着的鼻尖从她的耳朵一路埋进颈间,像是抱着什么毛绒绒的小动物一样,埋在她颈窝里狠狠吸了一口。
吐出漱口水,她问道,“阵平呢?”
萩原研二闷声闷气地答道,“去买早餐了。”
往手里挤上洗面奶开始洗脸,栖川由纪不经意似的问道,“那刚刚打电话?”
“有个重要的任务,”萩原研二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组织栽培了一位药物化学和药理学方面的天才,很快就要回日本了。”
“她的父母在生前同样为组织工作,是研发药物的,据说死于一场实验室火灾,她这次回日本,就是为了接手父母留下的研究项目。”
栖川由纪闭着眼睛,用清水把脸上洗面奶的泡沫清洗干净。
萩原研二捏着她的头发把玩着,不经意似的问道,“小由纪想和她认识认识吗?”
她闭着眼睛,边伸手去拿洗漱台上挂着的毛巾,边不掩意外地问道,“干嘛这么问?”
“那场让她父母死掉的火灾以后,研究项目就停滞了,那间研究所也因此闲置,现在需要重启项目,自然要重新翻修研究所。”
栖川由纪擦干净脸,疑惑地看向长篇大论了这么多的幼驯染——她甚至有一种对方在特地为她介绍组织机密的感觉。
“所以是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去解决整个的资金问题,没办法一直待在研究所这边盯着重建,只能让小由纪和小阵平去了,期间不免需要和雪莉进行沟通之类的……”
萩原研二最后简单地总结道,“总之,小阵平和她不是很能合得来。”
洗漱间外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大概是出去买早餐的家伙回来了,萩原研二揉了揉她的头,温声问道,“小由纪对这个任务感兴趣吗?不感兴趣的话就算了。”
“可以吧,”栖川由纪嘀咕了一声,“前段时间被琴酒从不解释地呼来唤去,hagi这样我还挺不习惯的。”
“诶——”萩原研二拖长调子,一脸不敢置信,“怎么可以把我和琴酒那家伙类比啦,我当然不会像那个家伙一样对待小由纪。”
“琴酒那个家伙……”
温柔的声线里混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