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这个成语是不是用得不太合适。林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冬鱼仍保持着微微前倾的行礼姿势,一动不动,半月看不下去,跳上林德腿:“摸他一下头咋啦!吃你肉啦!”
林德把她拎了下去:“大人的事小猫咪少管!”
半月踢腾着腿龇牙咧嘴,挣脱林德后又靠近冬鱼,直起身子前爪打在他伸长的胳膊上:“小秃驴,你这样累不累啊!”
半日也劝道:“小兄弟,不管是不是,你摸下试试看也行啊。”
林德心里苦笑,他知道自己真抚顶了肯定会发生什么,开窍?直接开悟成佛?
无序智慧就在他左臂安安静静待着。
“事先说好,要是没发生什么事,你可不能怪我……”林德心砰砰直跳,期盼着最好什么都不会发生。冬鱼弯下腰让他抚顶。
林德伸出右手,忽的脑海浮出支离破碎的画面,仿佛一张油画,穿着华丽衣裙的女子,单膝跪下的盔甲骑士,搁在骑士肩膀上的权杖……加冕?嗯,这场景很像加冕。
双双下山
虎子家闯入了一个不速之客。
虎子爹认得这位, 龙鱼寨的大师傅。这位大师傅在附近山头鼎鼎有名,武功排得上前十,真性情中人, 武功厨艺俱佳。
只是这位大师傅脸色不太好看, 面如金纸, 冷汗涟涟。
“有酒没?”
“有的有的。”虎子爹一拍虎子脑袋:“去柜子里拿。”吩咐婆娘赶紧炒几个菜,多放点盐,大师傅也不客气, 就酒下菜, 狼吞虎咽。
虎子爹小心翼翼问:“大师傅,什么风把您吹到这了啊?”
大师傅筷子顿了下, 埋头继续吃饭,虎子爹看大师傅心情不佳, 也不敢多问什么,两个男人沉默地喝酒。
酒至半酣,大师傅再问:“有烟吗?”
“有的有的。”虎子爹马上奉上自制的卷烟, 大师傅抽了两口, 脸色阴郁。
虎子爹再斗胆问了句:“大师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大师傅吐了口烟圈:“龙鱼寨没了。”
“没了?!”虎子爹大惊,“不是, 好好一个寨子,咋就突然没了?有大师傅你在, 也没哪个吃饱了撑着的去找龙鱼寨的不痛快吧?”
看着大师傅不善的脸色, 他声音越说越低。
试探着问:“外地来的硬茬子?”
“差不多。”大师傅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挠挠腮帮胡茬, 悻悻的,“武功只是一般, 入门水平,但他的剑厉害,还会两手道术。”不舒服地挠挠锁骨,剑气被他硬逼出来了大半,留下的伤害还需要休养几天才能恢复过来,自从他跟着大哥落草为寇,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到底还是不服气,心里憋着一团火。他清楚这一走,以后再想遇上他怕是难了,更可恼的是对方还不告诉他名号,无名无姓,要是他那张脸还是假冒的,以后还上哪找去?心里头的火越烧越旺。
憋屈,太憋屈了!
他仰头一气痛饮,虎子爹摩挲着碗沿:“金乌寨前些日子比武招亲,也是最后关头被一个武修摘了桃子,哎,江湖上啊,武修太欺负人了。”
大师傅冷哼了声:“他们得意不太久!”虎子爹好奇地问:“此话何解?”
“知道武评第一秋枫雨吧?”虎子爹点头:“知道,他怎么了?”
大师傅面带笑意:“秋大侠找到了以内力强断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