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林德皱着眉头,虽然声音出现得突兀了些,但是他可以肯定那边是活人!
死人或是幻象欺骗不了他的神性直觉,但是这个老头儿说不一定是活人,是真的警惕心强,还是故意欺骗?
无论如何,他不得不对这个老头儿戒备起来。
离声源越来越远了,二人跟在程石头背后,游景天忽然纵身前扑将他扑倒,一支羽箭破空飞过老头方才的头顶,林德迅速趴下来:“兄弟有话好好说!”
射箭的人嘟囔了什么:“哪条道上的?!”
“老海的!跟朋友上山采黑油松!”
那人笑了声:“胆儿大啊,敢去那地方。”
三人站起来,林德瞥了一眼程石头,他表情没多大变化,应该趴下去的一瞬间就该去看的……哎。
游景天和射箭的小年轻聊起来,掺杂着大量黑话,有些听前听尾,能听懂个大概,射箭的是负责望风的,附近有阵器,早发现他们三人了,见他们鬼鬼祟祟,就射了一箭试探。
林德打心里不信他这番说辞,我们三个都绕道走了,你还没事找事,闲着的?不过他没做声,游景天介绍他是生米,老头是向导,绝对没有恶意。
哈哈笑着拍肩宛如亲密无间,好似他乡遇故知,“天色不晚,你们三个人老的老小的小,我去和老板说一声,看能不能让你就着旁边歇会儿。”
游景天惊讶:“这怎么好意思,这不为难兄弟你吗。”
对方爽朗笑道:“没事,我家老板厚道得很,他肯定会答应的。”
游景天回头看了眼林德,林德一笑:“盛情难却,我听你的。”
“来来来,多个人不嫌多。”
三人跟着小年轻去他们的营地,篝火,酒香,热气与呼喝声,全变得具体可感起来,扑面而来。有人在弹月琴,小调轻快愉悦,微醺的冒险客身子前后摇晃,随着节拍拍手。
“老板。”小年轻叫了声,“这三个也是去黑风崖边采松油的,这位是游景天游兄弟。”
正捧碗喝汤的的“老板”抬起头,林德大骇:是钟兔牙!
钟兔牙也来采黑松油?!
来时游景天打听消息,店小二可没说也有一伙队伍要去采黑油松。
钟兔牙他当然认不得现在的林德,眯起眼:“呦,艺高人胆大啊,就三个也敢上去?”
游景天抱拳道:“非不得已而为之,斗胆上山。。”
钟兔牙兴致勃勃:“不得已而为之?莫非你是是看上了谁?”
游景天故作惊讶:“大人猜得真准,我是应一女子的请求来的,她说她保养琴弦用的松油用完了,只要我能采得八两松油,她就答应我。”
钟兔牙嘿嘿一笑:“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也是为了一人的要求而来。寒鸦群居难对付,能多一是一个,事后有八两分你八两。”
游景天大笑:“那我却之不恭了!”
游景天自来熟得很,坐下就是喝汤吃肉,拿出自己的蜜渍莲子,一人抓黏黏的四五粒:“甜!小兄弟,你从哪来的啊?”
“云海郡,这莲子是采自云湖的莲子,用桂花蜜腌渍,味道美着呢!”
林德吃着自带的干粮,默默无言。钟兔牙是为了讨什么人的欢心才来这的,倒也符合他的秉性,虽然他现在不认得他,可他要是一开口没准他就会想起来。对了,他还知道名字,要是游景天开口叫他,就算面貌不一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