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距离太远,怎么看都不像适合藏匿财宝的地方。”
“那你还讲那样的故事?”
希叶吠昙莞尔:“自然是为了讲说道理。”
林德脸更拉了,不无刻薄地讽刺:“想不到大师也会为了财宝去四处考据。”
“探究考据的缘由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财宝,还有僧人们运出去的珍本经书。相当多经书在佛难中被焚毁,七十二僧人入中原普度携带的经书并不算多,佛门发展很受限制,为了突破,自然想起这批可能还留存于世的经书。当时不仅仅有我,还有其他僧人在遵循不同的传说方向去追寻。”
林德有点意外,从现实时间线来讲,希叶吠昙根本没可能去为中原佛门发展传递寻找失落的经书,眼前这个希叶吠昙能有如此完备逻辑线的记忆和目的,一定是融合了奚存青记忆和佛门历史上的原型人物,或许是慈航宫现任住持?
他看看四周,遁术速度太快,看不清现在身处何处:“我们要去哪?”
“去北赤原。”
“看绿洲城?”
希叶吠昙摇头:“岂可引来如此无妄之灾?”
“你想晒死我?”
希叶吠昙笑道:“平心而论,自然是希望我们都能活下来的,只看魔王大人肯不肯放过这一马了。”
轮回百转
终于抵达北赤原, 劫象里的北赤原还是没经历侍神之灵灾难的原样,赤地千里,沙原广袤。希叶吠昙走到一处沙丘的背阳面盘腿坐下来:“若是林施主口渴或是如何, 尽可以与我说。”
林德心想这会估计奚存青都杀完了, 假设真的身受重伤, 要飞过来恐怕也要好一会,不知希叶吠昙的遁术水平与奚存青不知如何,一个逃一个追, 能维持多久的距离?不, 希叶吠昙带走他的目的就是想硬生生拖死大魔头奚存青,既被正道门派委此重任, 水平应当不与行云宗宗主差。
既是休息,也是等待。
林德觉得好玩, 问:“要是奚存青受伤不严重怎么办?”
希叶吠昙坦然道:“恐怕还得仰赖林施主多多美言几句。”
哈!林德不自禁地想笑。
希叶吠昙闭上眼,专心静修,
林德顶着烈日一步步走上倾斜的沙丘最顶端, 沙丘阳面真的烫, 烫得空气都丝丝缕缕的扭曲。他站在沙丘顶上驻足眺望一阵, 四面都是起伏的沙丘怪石,荒凉无烟, 眯着眼看亮闪闪的沙面,似乎有蛇类游走的痕迹, 寂静无声。
林德看得无聊, 又实在是被晒得头皮发麻,退回到沙丘阴面乘凉休息, 阴面只是没太阳直晒,实际热风一滚, 仍烫得好像能把人皮搓下来,他干脆解了腰带拼命忽扇衣领子扇风,扇了一会忽然想到:哎,我怎么不掐风诀呢?刚起了个头,脚下的沙也随风流淌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把自己淹了,赶紧停下,还是自食其力比较好。
扇了一会身上倒是凉快了,胳膊累得够呛,还要提防着奚存青过来,要是他过来发现林德宽衣解带敞着个胸脯,怕是当场要吃了他。
左看右看扇风扇了半天,也没见着奚存青过来,纳闷这时间确实用得太久了,与奚存青实力不符,难不成奚存青已经陨落在找他的半途上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心一紧,整理好衣装去叫希叶吠昙:“大师,大师?”
叫了好几声希叶吠昙才睁开眼:“施主有什么想要的?”
“您和那群正道就没有什么互道消息的手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