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的:“哪会呢,除了你没谁看,来玩吧少爷!”
得水准备了棋戏,还议定输一局,谁就脱件衣服。奚存青听着这条件就觉得脸红,直说不必如此。可得水不听他的,自顾自地定了,奚存青对他不讲理的自作决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室内焚着暖甜的果香,棋子一粒粒落下。得水棋艺差得出奇,就是个臭棋篓子,偏偏又爱下无理手,下得乱七八糟,几下就不得不投子认输,脱件衣服,轻若蝉翼的纱衣一件件脱下,透出衣下细嫩的肌理,烛下嫩若凝脂,白胜莹玉,身躯纤细,骨肉匀亭,看着几乎和没穿没什么分别了。
奚存青下得心猿意马,蓦然投子说:“不下了。”
“哎?”得水抬头,奚存青走过来按着他肩膀,欲言又止。
屋内烧着热热的地龙,就算得水脱得几近于无,肌肤依旧是暖的。奚存青脸热起来,想说的话忘了个精光。得水向前一步环住他腰,将靠未靠,仰着头眉眼弯弯:“少爷等不及了?”
奚存青心慌气短,没底气地分辩:“我没有……”
得水戳了一下他肚子,小声说:“到床上去。”
奚存青完全没概念,一切都是得水引导,一边亲吻一边意乱情迷,懵懵懂懂,直到真正进入,得水锁着眉闷哼了声。奚存青顿时犹如醍醐灌顶,心有灵犀一点通,自然拱动起来。
初尝情事,奚存青全无章法,只顾着自己痛快,饶是林德做好了准备,还是有些吃不住痛,气得直挠他背。奚存青便老实下来,动作温柔,好像琢磨出了一点窍门,可惜在此之前就缴械投降了。
奚存青食髓知味,休息了没一会又再战,如鱼得水,渐入佳境,总算让得水也销魂快活了一回,揉搓挤压出的花汁溅射得一塌糊涂。得水嘤嘤委屈地说自己累了,奚存青体贴他,爱怜地亲吻,心里对他的感情似乎全然不一样了。
相拥着沉沉睡去。第二天奚存青又半哄半强的要了一回,揉捏得他一身青紫,好不可怜。做完这一回,得水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碰了,一瘸一拐地去洗漱,收拾干净身上气味,穿上旧奴仆衣裳回来。奚存青正躺床上眯着,听到走路声睁眼一看,愣了下,半晌说:“你还是穿晚上那身好看。”
得水故意打趣他:“你说晚上那身,是什么时候的衣裳?”
奚存青撑着腮,笑道:“自然是你穿戴齐整的时候……”想想又说,“就剩一件的时候也好看。”
“油嘴滑舌。”得水捞起拧毛巾,拧至半湿,“擦擦身子。”
擦干净身子,得水再给他穿上衣服,转过来让得水整理仪容,蓦地握住他的手:“跟我回去?”
得水摇头,细声细气的:“我腿疼,这会回去太明显了,我还要休息两天。”道罢抬眼看着奚存青,仿佛有无限温柔情意:“少爷不要太纵欲了,对身体不好。”
奚存青心间如同泡在暖阳春水里:“好。”
节欲谈其容易,做起来却难为。吃过一道鲜美的菜,便就此念念不忘,人不在身边,更总觉得少了什么,真真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好不容易盼到得水告假回来,乍一看步态还算正常,细瞅仍有些别扭,内心又跃动起来,想再尝一尝春潮涌动的滋味,得水推拒他:“不行的少爷,我还没恢复好呢。”
奚存青知他那日要得狠,身上的瘀伤应该没那么快好,暗地里去药方买了上好的药膏,晚上在他暖床的时候,强令他脱了衣服,光溜溜的给他抹药。
过了天,那些瘀伤青紫都扩大了,斑斑点点,不碰则已,一碰就小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