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元大钞就跑。
服务员果然信守承诺,还在原地等待,林德拿出钞票买了一瓶“美梦成真”,找清钱后服务员笑容甜美地行礼告别。沉甸甸的玻璃瓶,林德晃了晃,瓶口封得很严实,一点难闻的气味都没窜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把东西放到金铃镯里,才想起来,金铃镯被清宵山的拿走了,现在应该是在奚存青手里,以他的脾性,断然不会让他的东西在外流落太久。
嗯……好像有点不对?
他揣着钱和质素回头找安法达贝:“看,我只买了一瓶。”拜托他帮忙收起来,有需要空闲的时候吨一口,现在,他们马上要行动了。
烟火大会将近结束,最后几百发烟花炸上天空,灿烂出神圣明丽的天空,压轴的礼花仪式结束,拥挤的人群意犹未尽,仍聚集在观赏台谈笑,也有游客三三两两的离开,林德和水空澄两人在安法达贝带领下悄悄远离居民区,来到商业区边缘的货轨调控中心,这里彻夜灯火通明,常有人值班。
紧急治疗
安法达贝带他们偷溜进工装间, 换上调控中心统一的蓝色制服,制服上混合着老男人强烈的汗臭与金属机油味儿,纤维被汗水浸透盐得有些板结, 与“美梦成真”的味道不相上下。
林德憋着气穿上, 戴上油腻腻的帽子, 这下三个工人新鲜出炉,走出去都不会引发任何人怀疑。
到深夜,值班的人都非常倦怠, 透过窗看去, 不是在抠手抠指甲就是在看报,毫无阻碍地走到调控中心, 调控中心两个值班的都在打瞌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非常有规律。观察窗对面导轨上的货运箱平稳地运转,没有任何异常。
对调控台的操作也是安法达贝来,墙上就挂着调控中心负责调控的导轨线路, 总共六条导轨, 二号线和五号线通往“天堂”城市区块。忽然地图上二号线闪烁起红灯, 一串滴滴声后,二号线状态栏的绿字“运转中”跳成了红色的“停用”。
滴滴声结束后就没其他动静了, 安法达贝带着人直奔调控中心的货运月台,巧妙避开了半夜里还在干活的人, 跳上二号货轨线。
二号和五号线都没有岔路轨道, 只需要一口气滑到底终点就行,超高速的滑行让林德头皮脚趾都紧起来, 扑面而来的风凌厉如刀割,铁爪滑过导轨发出细细的金属摩擦音, 原以为距离会很长——实际也不算很长,不过一刻钟功夫,他们就看到了“天堂”城市区块的货运月台,一左一右两条轨线。
天堂城区的月台戒备程度与下城区块不可同比,月台上站着值守的不仅有工人,还有荷枪实弹的士兵,还有……巨大的装饰着花环和彩带的机器人,腋下夹着一对口径恐怖的转轮炮。
林德和安法达贝从天而降,士兵没发现,还是机器人率先发现了,刚抬起黑洞洞的铳口,两张黄纸率先飞出去,把月台炸得半边垮塌,沉重的机器掉进黑沉沉的云层。
“符箓这不还挺行的吗。”四处警铃红灯大作,林德轻巧落地,水空澄没表情地说:“是因为我用的是灵宝级的雷火符。”
林德说不出话了,灵宝级的符箓放在原来的世界都能炸平两座山了,在这只能炸掉一半月台,虹吸塔的压制确实厉害。
“现在我们要穿过大半个城市区,去另一边打劫一只武装飞艇下来,再想办法开上雕像。”安法达贝说着戴上武器,“我们是分散还是一起?”
“大诗人你一个人行吗?”
安法达贝轻松自在的口吻:“力量只是被压制,不代表完全不能用,用起来更吃力罢了。”他眼珠一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