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乌梅吃,边吃边问:“你复习么?我还有点作业没搞完。”
“写一点难题就算了,我打算玩两把游戏放松放松。”
“你还真放得开啊。”林得水把书包放下来,又拿了个番茄乌梅吃,“我打算写点儿作业,做做大题。”
“做几个就行了,要是全做难题,做错几个反而打击信心。”奚存青从冰箱里拿出可乐,咕嘟咕嘟倒进玻璃杯里,又丢了好几个冰球,挤了点新鲜柠檬汁插上吸管放到桌上,“早上吃得饱吗?要不我再做点点心?”
林得水满口答应:“好啊好啊!”
林得水在奚存青家里待一上午,题没解几个,东西倒吃了不少,中午更是吃了顿丰盛大餐,下午更是彻底抛弃了卷子,快乐地和奚存青玩起游戏起来。
蹦跳玩闹一下午,还是机器人反复催促了好几次才依依不舍地下线游戏,匆匆忙忙扒拉几口饭,吃完后林得水就表现得非常困了,精力在一下午的游戏里耗光,不停地打哈欠,奚存青催促他赶紧去洗,至于他父母那边他会帮忙解释。
林得水乖乖应了声好,只用了几分钟就冲完了澡,迫不及待趴上床睡觉,奚存青打开门缝看了眼,看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情不自禁扬起微笑,随后也去洗澡。
洗完澡再回来看,林得水已经睡得死死的了,卷着空调被睡得四仰八叉。
奚存青进去先关了灯,在室外光源下挑选合适的香薰加入加湿器里,关闭夜灯模式,再拉上窗帘。
室内一片黑暗,只剩下空调微微的运转声。奚存青动作缓慢地爬上床,四肢并用小心翼翼靠近。
林得水睡得死死的,呼吸均匀清晰。奚存青低头靠近,林得水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是经典的青柠罗勒与橙花,酸甜又带着柚子皮剥开汁水飞溅的涩味,
他小心地碰了碰林得水细嫩的脸颊,爱怜且小心翼翼的,蜻蜓点水式地轻吻了下脸庞,又去啄吻他耳朵尖,吻了吻手背和指尖,虚虚抱了一会感知柔软的体温,许久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林得水睡得死死的,次日醒来还闭着眼在床上赖了好久好久,完全清醒了也懒得下床,打开通讯界面一看,都十点四十五了,躺着刷了会时讯新闻,热搜话题除了那点陈芝麻烂谷子事,就是高考。
联盟规整了旧有的高考制度,在大方向上做了点方向统一,实际各地执行起来各自安排时间和考试纲目标准,考得早的地区这会已经传出了科目试卷及题目,稀奇古怪的作文题目向来是平头百姓最爱议论掺和的题目,谁都能切个题讨个论。
他动手搜了下数理试卷全题,没搜出来整卷,只有卷背的部分大题,先看了眼,感觉前两问他能做对,最后一问就有点麻爪了。
正仔细琢磨着,奚存青在外面敲门:“都快十一点了,洗洗脸准备吃午饭啦,小懒虫。”
林得水扭了下腰,从床上滚下来:“知道了知道了。”
他滚下来伸了个懒腰,拉上的窗帘缓缓拉开,接近正午的阳光泼洒进来,空调的嗡嗡风声随之减弱,蹦跶着冰箱找果汁喝。
灌了一大杯冰冰凉凉的果汁下去神清气爽,接着饭来张口,吃饱喝足接着毫无心理负担地玩了一下午,快乐无比,傍晚才依依不舍地向奚存青告别。
高考很快迎来了真正的日子,当天的阵仗没有很大,学校方选择低调,禁止家长在学校附近张望影响考场秩序,因为交通管制,林得水奔赴考场的路上格外安静,天上都没几个飞行器,就一个孤零零的仿生无人机在高空盘旋,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估计是地方电台采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