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相处几百年她可知道这师兄太能憋得住事了,自己不想说的东西三剑戳不出来个口子,捂的密不透风。
“不问真假,问我要如何帮他。”卿扶愁移开目光,静静的等待她起卦。
季重云放下茶杯把法器推到旁边,手指翻飞捏决灵力流转。
静静的卜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开口到
“所求皆为众生苦,伴君行至同归处。汹涌巍峨催人泪,瞒天过海时方尽。”
“师兄,这是何意啊。”季重云停止运行灵力,琢磨了一下,没琢磨出来味。
“这不是你卜出来的吗?”
“这卜出来的言也是分等级的好不好,我要是卜的明天会不会下雨这种简单的问题可不会给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言,咋的,你徒弟要炸宗门啊?还要瞒天过海。”
“并没有…算了,不必在意。”卿扶愁现在想叹气,真是耐人寻味的答复。
问灵卜卦这件事他并没有学,但是季重云对这个倒是非常热衷,年轻时师尊还说过重云心细学卜卦确实合适,想来她所说的卜言也不会有错。
那时的师尊还更有人气,经过千年的修行他身上的温度逐渐像他的灵力一般越来越冷冽,即使不闭关平日里鲜少见他出现。
谢泽缘已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树上躺着,躺的都快要睡着了,终于感受到远处一阵异动,所有小动物都作鸟兽散状的四处逃窜,从前方吹来的风也带上了一些阴冷,看来沈清流真的如书中所说来到这片山头了。
谢泽缘拼了老命的远远的张望了一下隐约看见了一大团白色的灵力小幅度的鼓动,溢出,看来灵力的主人也有意压制。
她也不敢多看,反正墨贤词已经被转移到山下了,书里的关键剧情不会处罚,谁知道这个大乘期的老妖怪会不会一个不顺心把她给冻成冰雕,谢泽缘不敢冒险一直盯着他什么时候才走,确认人来了以后立马从树上飞身离去,撤退。
不过多时,在树林里转够了的沈清流接到了几个山头的长老传音,大乘期修士出关的异动不过一炷香时间这些人都已经发现了,纷纷发来问询。
在这里一直走下去也没什么用处,无奈回了几个顺眼的便闪身出现在了众生门大殿,等长老们前来。
刚回灵霄峰没半炷香的卿扶愁就感受到了异动,心下也是匪夷所思,迟言确究竟是以何种方式得知此事的,自然也不敢怠慢得到传令的消息,立马赶来主殿。
“本尊此次闭关并无重大突破,不必设宴,无事不许叨扰本尊。”说必究消失在了这里,大抵是回了他所住的寒月阁。
沈清流住的地方一般人还去不了,在他突破至大乘以后为了避免被打扰,直接将寒月峰拦腰斩断升至众生门领空结界内一处,让它在那里飘着,也算是众生门一处风景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番又各自离开了,卿扶愁现在心中五味杂陈,从昨天就开始怀疑小徒弟是否是得了什么大能秘传,到仙人预言,这听起来也比是从两百年后回来这件事合理一些,也或许是自己见识太短浅。
迟言确跟墨贤词在山下待到太阳快要落山,手里掂着大大小小吃的玩的从带着山下买的东西回来了。
卿扶愁从主殿回来就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古书,两人一回来先慰问老人,带着买回来的东西叽叽喳喳的递给卿扶愁。
“这是我给师尊新买的粉色发带,因为师尊没有粉色的!这个是配套的簪子,是荷花哦,这个是香料可以放师尊的香炉里……”迟言确叽叽喳喳的挨个介绍,墨贤词就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