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他要去勾引沈清流?去勾引师尊的师尊?
卿扶愁估计听完了下一秒就要把他摁到腿上狠狠的揍一顿。
卿扶愁顺着他的背从上到下的抚摸着。
“所以我的确儿,这是又有什么烦心事?”
“不能告诉师尊。”
“什么秘密连我都不能知道了?那师姐跟师兄能知道吗?”
“谁都不能知道,这是我自己的秘密。”迟言确在他的怀里闷闷的说道。
“那师尊猜猜看,有喜欢的人了?”卿扶愁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现在迟言确在他怀里趴着,看不清楚他眼中的汹涌波涛。
“才没有!师尊猜错了!”迟言确听见他猜了这么离谱的答案,猛的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那是跟好朋友吵架了?”
“也没有,不是因为别人的事。”
“那是因为师姐和师兄?”
“师尊你别猜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画符了我休息够了。”迟言确瘪了瘪嘴不想再搭理他,转身跑去桌案前面继续画符。
见小徒弟俯下身开始画符,卿扶愁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了,跟他道了声认真画,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出现在了墨贤词和谢泽缘平日修炼呆的空地旁边。
两人感受到有人来立马从修炼中拔出来给卿扶愁行礼问安。
“不必多言,我有事问你们。”卿扶愁摆了摆手让他们别管这些礼节。
“师尊你说。”墨贤词刚想说师尊好的嘴巴立马转了弯。
“你们跟确儿闹矛盾了?他今天不开心,我问怎么了也不说,只跟我讲了个故事。”
“没有啊,我们这几日跟师弟相处的没有什么矛盾啊。”墨贤词疑惑的皱了皱眉,他跟小师弟是没有什么矛盾,但是思索间回头看向谢泽缘,眼神询问她。
“我跟小师弟也没有矛盾,他讲了什么故事?”谢泽缘问道,这个大爷,不就是不支持他去接触沈清流,都闹脾气严重到让卿扶愁亲自来问责了吗?别是把沈清流的事跟师尊讲了吧。
“只是一个民间帝王之间抢夺一个美人的故事。”
谢泽缘心下了然,听来是把这三个人抢墨贤词的故事给改了,但是她现下也不明白迟言确跟师尊讲这个有什么意思。
“弟子今晚修炼结束可以去找小师弟问问,问出来了弟子会告诉师尊。”谢泽缘又接了话,她得去跟迟言确通个气,这小子要干什么事她不知道就坏了。
“别说是为师问的。”
“……是”
偷吃被抓
当晚谢泽缘就找了迟言确。
“迟言确,你现在怎么想的?”她靠在窗边,一副深沉模样盯着坐在桌边的少年。
“我前天才答应师尊不去找沈清流的。”少年蔫蔫的开口。
“你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就是沈清流来看我们的那天,我感觉师尊吃醋了,我主动说的,唉…早知道不说了。”迟言确托着腮,白嫩的小脸在桌上夜光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透亮。
“……那就不去找沈清流了,他马上就要闭关了你也没什么时间去了。”谢泽缘立马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虽然现在没有想出来应对方法,但是静观其变肯定比这小子的办法靠谱点。
谢泽缘这么想着,迟言确觉得还是要做,沈清流是一个大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