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大腿求他抱抱的小孩子。
即使他已经从一个奶娃子长成了一个翩翩小公子,不再是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问他这是什么。
现在的迟言确会跟他讨论人性善恶,宗门事务,阵法心法,闲聊故事,身高也长了不少,站起来头顶都到他嘴巴了。
卿扶愁不禁陷入了回忆,他这些年几乎每天都和迟言确呆在一起,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们相遇相识相熟的点滴在他脑子里都过分的清楚,从小豆丁长成这么大是需要很久的吧,可是在他眼里仿佛是弹指一挥间过了几天而已,说自己活了太久了吗,已经对时间失去概念了。
迟言确这边放空大脑感受灵力进入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并没有专心修炼,他脑子里在想上辈子自己二十岁结丹以后,从卿扶愁的院子里出来了每周都得多给自己放两天假去歌楼去别的山头去集市去赌坊去酒馆,跟好多朋友一起的快活日子。
沈清流萧权什么的……这种大事迟言确当然没有抛在脑后,危险还没来总不能一直紧绷着吧,这样人会坏的。
“迟言确你再跑神?”
“师尊我错了!”
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
迟言确总想着逃离师尊的看管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他在面对卿扶愁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逾矩,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这个男人,脑子里止不住的浮现那天梦中两人以为在同一张榻上的场景……
他不好意思对任何人说,只解释道被师尊管着太难受了想要跑出去潇洒。
迟言确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了,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自己的师尊了,这是养了自己两辈子的师尊。
卿扶愁拒绝自己离开他眼皮子底下时其实内心又难受又开心,他又能名正言顺的待在卿扶愁的身边,但是又怕自己哪天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欢,彻底逾越了两人的关系。
现在回忆起来前几年仗着自己重生归来这副身体还是小孩子天天抱着卿扶愁又亲又搂的就害臊起来。
他当时都在干什么啊!
迟言确开始回想上一世的记忆,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明明上一世自己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样和卿扶愁相处的,只不过上一次的自己是确确实实的奶娃娃,而现在却是带着多了两百多年的记忆的灵魂……
乱套了,一切都乱套了,迟言确不敢继续往下想,师尊的脸师尊的衣服师尊的手……每一样都是带着清香和安抚力的独属于卿扶愁的气息。
迟言确修炼结束被放走了,下山跑到宗主峰来找崔余年。
“他拒绝你了?”
“对啊……”
“这不是意料之中吗你这么丧气干什么,等你金丹中期了后期了不还有机会提出来吗?反正你修炼的这么快。”
崔余年每一句话都冒着酸水。
“你不明白,啊啊啊你不懂我啊!天天被看着我真的憋屈啊!”
迟言确说着说着砰的一声把头砸在崔余年的胳膊上。
“嗷!可疼啊!迟言确你有病是不是?!”
“我头也疼好不好?”
“你疼你还撞我?!”
说着两人就乱七八糟的互相推搡着玩闹起来。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个少年的混战。
“崔余年,修炼还没结束你又瞎跑什么?”
“师兄,这都该吃晚饭了,迟言确都被放走了我为啥还要修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