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还有殉情。”
三人现在都有些微醺,迟言确是酒量最好的,此时他的脸色也带了几分薄红。
“殉情?”话少又迟钝的墨贤词缓了一会,对这个词汇提出来疑问。
“只是个比喻啦,比喻,他俩又不是道侣。”
“找的什么破比喻,书白读了。”
“有你白读没,在场读书最少的好意思说吗?”
墨贤词不动声色的琢磨着二人的神态,心下有了几分怪异的想法……
小酌过后三人收拾了东西散开,墨贤词说自己单独有话跟迟言确说,谢泽缘就先行离开了。
迟言确看了一眼在他床头立着安静梳毛的追云鹏,指肚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确认无误,不假思索的带着墨贤词去了外面的院子里,一边溜达一边问他要说什么。
“出来透透气嘛,屋里有酒味。”
“确儿,你喜欢师尊?”
“哎呦我!”迟言确差点一激动给自己绊倒。
“!小心点。”墨贤词赶紧扶了他一把。
“你咋这么问啊?”
“感觉。”墨贤词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师兄你感觉挺准的,真不是我瞒着你,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说啊。”迟言确本就酒精上头的脸颊更红了一点。
“这种事换我也不好意思说。”墨贤词低低的笑了两声。
“你打算怎么办?”他又接着问。
“唉…顺其自然呗,可能哪一天就能心意相通了呢?”如果谢泽缘看的不是盗版书的话。
迟言确这是第一次如此百分百信任谢泽缘手里的剧本。
“说的也是。”墨贤词在没有客套话术的时候显得有些嘴笨,他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小师弟是怎么想的,他也怕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误入歧途。
起码现在听起来也没有很坏。
“没事,你想做的事师兄都支持你,喜欢他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师兄……你真好。”迟言确霎时间感觉好感动,如果不跟他狠狠的抱了一下。
墨贤词温和的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两人分别后躲在一旁的两个修士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在表白吗?”这名男修抓肝挠心的好奇这两个大帅哥的详细聊天内容,恨不得把耳朵贴过去听听。
“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喜欢……”他的同伴是一名男修士,也是同样的一副神情,耳朵都快朝那边伸出去两里地了就是听不清楚。
“我也是。”
“我草,大瓜啊,师兄弟内销。”
“你挺敢说呢,别传出去啊,我可不敢啊。”男修立马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想捂他的嘴
“……我也不敢,传出去那不就成造谣了。”
“传出去了让卿长老听见了第一个杀的就是我吧,我听说他抓徒弟谈恋爱可严了。”
“走吧走吧,大半夜的吃了个不能说出去的大瓜跟吃了个闷屁有啥区别。”
“还不是你大晚上非要出来散步。”
“但是还挺好磕的不是吗,清风朗月大师兄x妖孽明媚小师弟。”
“啧啧啧,我吃,年下小狗攻和温柔美人受才香吧,包容万物的大师兄和得寸进尺的小师弟,想想就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