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离开了他们的卧室。
谢泽缘本就在高处观望,看见屋里墨贤词有动静的时候已经从树上站起来随时准备过去。
迟言确靠在树上昏昏欲睡,见门开了,立马过去问他怎么样了,墨贤词一走到月光下迟言确便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魇猴?”
“认识呀。”
“对啊,我认识的东西多着呢。”迟言确小小的骄傲了一下。
“这种东西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普通人家里,应该可以确认是人为的。”墨贤词说着,谢泽缘也来到了院内,她不认识这东西,但是这个形似猴子长得黢黑难看的东西看起来就不像什么无害小动物。
“好丑的东西,要杀死吗?”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这个东西我放着,我们先回去睡觉吧,时候不早了,确儿都困了。”墨贤词把这个蛊虫收入自己的收纳袋,在迟言确的后脑勺上抚了抚,决定先行带师弟师妹回住处。
“好啊,明天再说吧,困了困了。”说着迟言确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离开了树干就像个没骨头一样靠着墨贤词走路。
谢泽缘不忍直视。
“你也太惯着他了。”
“你也没少惯着。”
三人晃晃悠悠的回到了住处,迟言确回去以后倒头就睡。
墨贤词带着锥帽看不见脸谢泽缘却觉得他心事重重的模样。
“墨贤词,问题大吗?”
“这东西危害不大,只是平民一般不可能会有炼制手段,再者不清楚是谁放的,还只在这两个无冤无仇的老人家里放,实在是蹊跷,我今天晚上给师尊传封书问问。”
“确实蹊跷,放你那里没问题吗?”
“放心吧,它不会从乾坤袋里跑出来的。”
两人就此分别各回各屋了。
第二天三人汇合以后,默契的对昨天晚上的事沉默不语,队长正在尽职尽责的清点人数分发信号弹和物资,路过墨贤词的时候低声问了一句。
“怎么样?解决了吗?”
“没,不太轻松。”
队长点了点头,把东西交给他先行离开了。
虽然不是特别需要保密的行动,但是三人一直处于人群的关注点,做点什么事都能引起过度关注,他在众生门呆了这么久了也明白,所以他们不管干什么只要不是太引人注目一向是能藏则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