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泽缘此时放慢了脚步跟他并排走,贱贱的发出灵魂质问。
怎么又是这个小香香,到底哪个男人的外号叫小香香,卿扶愁刚消下来的气又涌上来了,他怀疑这个二徒弟是见不得他心情好,刚觉得岁月静好就提不该提的,于是在心里给她记了一笔,回去以后他得狠狠拷问把这个小香香的大名套出来。
真是不巧了,谢泽缘就是故意的,反正卿扶愁又不能拿她怎样,就算问到她脸上也能借口誓死守护小师弟的秘密为理由拒绝跟卿扶愁串通。
而且她就是觉得卿扶愁来都来了,可不能除了抓个猴就回去了,那可亏大发了,自己得赶紧推推感情线。
“你有病吧,这能一样吗?”迟言确恼怒的过去捶她,两人刚散开两分钟就又你踹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纠缠起来。
“我去你别用鞋底碰我的衣服我刚弄干净的”
谢泽缘真是想不到自己三十多岁了还能少女一把跟两百岁的小孩闹腾,越活越年轻了。
不过她这个年纪放在修仙界也是勉强算个少女。
有这两个人在,一路上保持沉寂的时间加起来还不过五分钟,卿扶愁一路上想了很多,他觉得把谢泽缘和墨贤词放归自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敢相信如果他们三个一起在自己的院子里修炼自己该多么的痛苦,光是耳朵都要被吵到耳鸣了吧。
还是大徒弟省心,又安静又没有奇怪的爱好修炼还刻苦。
外人都羡慕卿扶愁捡到三个天才宝贝,但是这其中的酸甜苦苦苦辣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墨贤词对他师尊突如其来的赞美毫无知觉,还在思考回去以后要不要奖励自己连着钓三天鱼。
三个人都不经常熬夜,迟言确这个修为最低的即使白天睡了挺长时间这会儿看见床还是下意识犯困了,回去以后就安然入眠。
卿扶愁和墨贤词则单独讨论起来魇猴的事情。
“师尊,你觉得呢?”
“我认为这更像是某个不怀好意的人打的标记,只是用途不清楚……”
“我们要继续追查下去吗?”
“不妥,我们人太少,如果走之前抓不到蛊师无法一次性清空蛊虫的,从平民人口来看这蛊虫数量肯定远不止这些。”卿扶愁此时也烦恼了,如果他没有瞒着迟言确现身了还可以叫小徒弟给自己布阵加持顺着魇猴追查蛊师的痕迹,但是现在有了一层风悟的身份让他绊住脚了。
“有直接抓到蛊师的办法吗?”墨贤词一下问到他心坎里了,他有也不好用,他自诩天资卓越但是在阵法上却没有迟言确精通,追根溯源这种过去一年的蛊虫,就算他是渡劫期来使用追源法术,没有法阵加持会很难实现。
“……”
“要等几天看看吗?”
“不等了,这蛊虫蹊跷太多,被动的等待只会面对未知的风险,我去跟队长说一声,你记住明日跟确儿说风悟带口信回众生门汇报宗主,我本尊今夜赶到帮你们追查此事。”
卿扶愁卸下伪装,跟墨贤词确认过就来到了他们队长门前,他作为元婴期修士晚上睡觉也是没什么必要的,所以现在也醒着。
从这师徒四人回来以后他就一直很在意他们的动静,感觉会有事要发生,结果如他所感卿扶愁没过多久真的来找他了。
这个队长心惊胆战的听完吩咐,答应下来。
第二天迟言确醒来,看见床边坐了个熟悉的背影,甚至飘过来阵阵熟悉的清香,他还以为自己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