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卿扶愁并不想现在就告诉他昨夜看到的东西,他想他的确儿再自由自在些年头,什么前世苦果,来的慢些吧。
“哈?你整的这么神秘结果不告诉我!”迟言确震惊了,铺垫这么多竟然不说。
“嗯。”卿扶愁把他在自己脸上的爪子摘下来,轻笑了一声。
“你耍无赖。”迟言确撅着嘴,靠近他的脸跟他对视。
两人的脸挨的很近,近的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毛孔,卿扶愁不动如山的默许让他越过正常社交距离,反正每日都会如此。
“我耍无赖,开始修炼吧。”卿扶愁伸手抵住他的额头把人往后推开。
“切,我才不稀罕你呢。”迟言确见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不打算跟他招供了,一扭头就去找他的拒尘嚣开始晨练。
卿扶愁不清楚为什么这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在昨天悄然而至,也许是什么契机……
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
一切如常,除了这次只有谢泽缘单独出门。
难道和这次开启的秘境有关吗?但是这次开启的三个秘境都没什么特别的,固定时间开启的小秘境罢了。
卿扶愁一边望着迟言确在院子里挥舞拒尘嚣的身影,一边将手摁在斩天阙的剑柄上。
想来斩天阙在他手里这么多天了一滴血都没见过。
要去秘境周边看看吗?
卿扶愁思索着,如果去三个秘境周边看一圈的话一夜就能结束,等确儿回去了也不急。
在迟言确的晨练结束之前卿扶愁就已经决定了自己今晚的行动。
经常背着确儿单独行动心里没由得有些心虚。
迟言确在那边也不怎么专心,他一直在偷摸观察卿扶愁的神情,岿然不动的像一块大石头,看上去在发呆。
结束了最后一个动作,他放下剑。
“师尊,你在想什么,不许说秘密。”
“在想你除了修炼还要做些什么。”
“那我要做什么?”迟言确总觉得他在应付自己。
“拒尘嚣带走以后你保养过吗?”卿扶愁从他手里接过了自己的旧剑。
“唉,好像没有,它天天不都放在你这里吗?你怎么不拿去保养?”迟言确说的理所应当。
“你倒是没脸没皮,放下吧,我今晚把它拿去炼器阁保养。”卿扶愁淡淡的笑了一声,把两把剑放到了一起。
迟言确半信半疑的看他两眼,有些刺目的阳光照着卿扶愁的脸颊,看上去竟然有些慈眉善目的。
“师尊你今天很不对劲。”迟言确戳戳他的胳膊。
“师尊也有自己的秘密。”
“不行,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你跟我说。”迟言确不满意这个答案,用更快的频率戳他。
“没大没小的,去满世界看看哪里有你这样的坏徒弟。”卿扶愁无奈的握住他不停捣乱的手。
“我可是在替你分忧,你去满世界看看哪有我这么贴心的好徒弟。”迟言确仰着头,丝毫没有被批判的心虚。
“真是给你宠坏了,别闹了,去修炼。”
于是迟言确再一次被他忽悠走了。
卿扶愁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本书开始看,一边想着自己有这么明显吗?
自己没有那么藏不住事吧。
想到这里又抬起头从书的顶部看一眼迟言确,在好好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