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是不能回去的。
元金宝深吸了一口气,就与二狗子拉着牛车过去排队。
过了一刻钟总算是到了他们,元金宝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九文钱给了守卫,守卫接了钱,却是接连看了元金宝好几眼才放人进去。
元金宝被那守卫看得心头发虚,当即拉着二狗子和牛车快速离去。
这时,那守卫漫不经心的询问声忽地传入元金宝的耳中。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胖女人,跟之前的那个胖子很像。”
另一个守卫朝元金宝的身影瞥了眼,摇头道:“怎么可能,刚才那个分明是个妇人的装扮,而且娃都能打酱油了,你总不能告诉我那死胖子还能下崽吧?”
俩守卫说着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元金宝却是被他俩的话给吓得一激灵,脚下的步伐愈发地加快。
爷爷的,他都穿女装竟然还有人能认出来。
直到远离了城门口来到闹市区,元金宝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以防自己再被人给认出来,元金宝随便在路边买了一个草帽戴着,宽大的草帽瞬间遮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只要不凑近看,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叫人给认出来。
如今来到城里,元金宝有着原身的记忆,倒是对城里的街道布置很是熟门熟路。
此时正是晌午,元金宝便带着二狗子去一个拉面摊子去吃东西。
一番风卷残云后,元金宝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起身,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
他要去青楼找老相好芸娘,并不好带着二狗子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去。
便道:“二狗子,你带着牛车到城墙脚处等我,我去办点事儿,办完了就过来找你。”
二狗子牵着牛,乖乖地点头应道:“好的老大,我等你回来。”
交代完,元金宝便头也不回地走入熙攘的人群里,他的身影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元金宝一路上都在低头走路,万花楼与赌坊相近,他还特意绕路绕过赌坊去到了万花楼的后门处。
“砰砰砰——”
元金宝四处张望着,敲响了万花楼的后门。
“来了,谁啊?!”木门被打开,一个粗枝大叶的妇人扯着嗓子埋怨地看向元金宝。
元金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王妈,是我啊!”
“你……”王妈蹙眉紧盯着元金宝,看了半天这才认出来人,她捂嘴惊呼,有些不确定地说:“你是元金宝?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落水被冲走了吗?”
“说来话长,王妈我现在有要紧事儿要见芸娘,你快些领我进去见人。”
王妈闻言,当即冷了脸:“你这泼皮无赖,不会又是来找芸娘借钱的吧?”
“……怎么会,王妈我这次是真的找芸娘有事儿的。”
王妈冷哼,显然是不信元金宝说的话:“你哪次找芸娘不是借钱去赌,这话你也就说来骗骗自己了。”
“也就是芸娘心善,感恩你当初救她的恩情,不然又怎么会这般的容忍你。”
“我告诉你,芸娘现在也自身难保,可没有什么钱借给你,劝你还是少打她的主意。”
元金宝听见芸娘出了事儿,心头一紧,忙追问:“王妈你说明白点,芸娘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可是他现在唯一能找到的人脉关系,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