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失败了。
言尘蔫蔫地垂下眼,脑袋歪在闻澈胸膛上,丧气道:“照你所言,我们注定无法离开?”
闻澈笑笑:“车到山前必有路,先睡吧。”
言尘摇摇头:“我不睡。”
闻澈道:“咦,夜深了,哥哥不困吗?”
言尘看着他,目光沉沉,轻声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梦,如果是一场梦,我宁愿不要醒来,万一我睡着了,梦就没了,我该怎么办?”
“梦?哥哥到现在还觉得是梦?”闻澈笑出声,起身凑在他耳朵上,对着耳尖咬了一口,调侃道:“哥,梦真实吗?”
言尘深吸一口气,心脏似乎被挠了一下,支支吾吾道:“真真实实,实实虚虚,像真的,又像假的,我分不清。”
闻澈笑意更深,右手顺着言尘身躯往下,最终停留在腿部,蛊惑道:“哥哥,打开。”
“干什么?”言尘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很诚实,自顾自岔开腿,任凭闻澈去触碰。
“既然哥精力如此充沛,那就继续。”闻澈翻身而上,骑在他身上,急吼吼地将小言尘塞进去,他将脑袋压在言尘脖颈上,催促道:“哥,你快点。”
言尘右手插过闻澈腋窝,反扣住住他的肩膀,整个身躯完全裹住他,唇角贴在他发丝上,离得太近,他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不敢用劲,毕竟方才经历了很久,他怕闻澈承受不住,只敢稍微用点力,一点一点退出来,再一点一点探进去,每一寸,都下意识收了力。
他看着闻澈皱眉,问他:“这样可以吗?”
闻澈死死往下压,试图全部吃进去,嘟囔着:“再重一点。”
言尘“哦”一声,握着他的肩膀,又重新试一下,问他:“这样呢?”
闻澈倒吸一口冷气,说:“有点重,可以稍微轻一点。”
“你天天说我难伺候,我怎么觉得你也不好伺候?”言尘“啧”一声。
闻澈哼一声:“哥要是觉得我难伺候,大可不必伺候,我去找别的,反正以我的实力,他们不愿我就来强的。”
“你敢?”言尘生气了,牙尖狠狠咬在他肩膀上,小虎牙本就尖,这一口,几乎咬破了皮,似是不解气,浑身也忍不住加力。
闻澈疼的“嘶”一声,差点被过强的力度撞飞,吓得他双手猛地抓紧言尘脖颈,嘻嘻笑道:“哥,别生气,我这辈子只认哥哥这根,更何况,哥功夫这么好,我哪儿敢不要哥?如果哥不在身边,我自己都懒得碰,嫌麻烦。”
“你真的没有碰过自己?”言尘一脸好奇。
闻澈说:“废话,我性/欲不强,只有在面对哥时,才有反应,在别的神官面前,我就是不举男。”
言尘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其实他知道闻澈性/欲不强,相反,他自己长着一张清冷寡欲的脸,但他的性/欲要比闻澈强很多,很多时候,闻澈主动过来,并非他本身有欲望,而是看透了言尘想法,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去诱惑他。
闻澈凑在言尘唇边,蛊惑道:“哥,我想要你,你亲亲我。”
言尘能感受到闻澈手指颤抖,是他在尽量控制住身躯,一双桃花眼,此刻轻阖着,里面氤氲无数水汽,言尘咽了咽口水,捏住他的下颌,诱哄道:“阿澈,伸舌头。”
闻澈嘻嘻一笑,刚伸出一点舌尖,就被言尘咬住,单薄的唇含着舌尖细细吮吸,很认真、很仔细。
不绝于耳的声音贯彻房间,这一夜,几乎尝试了很多新的地方,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