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尘脖颈上,调侃道:“原来我们的小殿下喜欢白日宣/淫啊”
“阿澈,你真烦,别说了。”言尘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眸底却掩不住那抹笑意,他抱起闻澈,双腿微屈,让他坐在自己腿间,言尘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是一种特别依赖的姿势。
他把下巴搁置在闻澈柔软的头发上,过了很久,他才和闻澈说:“我去找父君了。”
闻澈点点头,指尖把玩言尘垂下的一绺乌发,替他束在耳朵后,而后托着下巴看言尘。
言尘想了想,才说:“父君说他不想让我离开。”
闻澈指尖颤了一下,笑着问:“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不知道。”言尘顿了顿。
闻澈不急不躁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言尘眉头皱了皱,喃喃道:“父君母神只有我一个儿子,他们给我起名为尘,希望我不染凡尘,我心里清楚,他们希望我堪当大任,承担起守护子民的职责,但我似乎是个不合格的太子,很多年前是,现在依旧是,我不喜欢神族,不喜欢这里,但我身上有枷锁,我逃不开,很多时候,我也不知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闻澈托着下巴看他,目光一眨不眨,很久,才说:“哥,你挺合格的。”
“或许在你眼中,我挺合格的吧。”言尘无奈笑笑。
闻澈也跟着笑了,他倒真没附和,他是真心觉得他的哥哥很好。
“哥,”片刻后,闻澈声音突然正经了起来,一双戏谑的眼眸难得严肃起来,“让我见见你的父君吧。”
“嗯?”言尘不理解。
闻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又不是傻子,你都回来了,他难道还猜不出我在你这儿?就算我不找他,他也得找我。”
“可是……”言尘犹豫了。
“放心,我有分寸,”闻澈搂住言尘的脖子,眉目却带着几分鄙夷,讥讽道:“我就想问他几件事,第一任魔神,是谁杀的,镇魔钟被毁,七十二星君,有谁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