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看的目瞪口呆,“不是,糯米鸭不是说好给我点的吗?”
季星河看到碗里有吃的,就自顾自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听到温衍说话,他咬着鸭腿,茫然的抬头,“啊?你要吃吗?我咬了一口,你嫌弃吗?”
季瑶
温衍咬着牙,“我嫌弃!”
“裴云深,你见色忘友,你不讲信用!”
齐肃忙拉着温衍,劝说道:“阿衍算了算了,咱们不跟寡王一般见识!”
裴云深面不改色,“糯米鸭是星河最爱吃的菜,你不是还有一道金丝海蟹吗?那道留给你,我绝不动一筷子。”
正说着,服务员端着金丝海蟹放在了温衍面前。
温衍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他将一整个金丝海蟹都端在自己面前,“呵,你们别想吃一口!”
裴云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悠悠道:“不会吃的,你放心吧,星河对螃蟹过敏。”
温衍:……
众所周知,狗是个形容词!
季星河快速吃完了自己碗里的菜,站起身来往外走,“我出去一下,上厕所。”
出了包间,里面的四个人还在互相伤害,十分的欢乐。
季星河在门外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抬脚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他已经一个人太久了,就算是去做赏金猎人的任务,也每次都是随机组队,偶尔也有几个配合的比较好的队友,但也都只是为了任务而已。
他不信任任何人,也没有朋友。
所以和齐肃温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季星河总会觉得很难融入,也很烦躁。
他们是裴云深的朋友,不是他的。
那些人对自己的好,也不过是因为裴云深罢了,这点季星河还是分得清的。
他们笑闹的氛围,让季星河觉得有点压抑,心口有点闷,像是喘不上来气一样。
季星河从卫生间出来,就靠在走廊的窗户边透气。
自己可能是一个人东躲西藏的太久了,有点社恐了,他想。
正在这时,突然有声音从洗手间旁边的包间传出来,季星河不由得转头看去。
离洗手间最近的,是水云间,水云间的包间门虚掩着,从季星河所在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包间最左侧的情况。
水云间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对一个穿着露背礼服的女人又打又骂,从包间里传出来的,正是那女人凄惨又压抑的哭泣声。
季星河皱了皱眉头,看向那男人背影的眼神也不自觉带上了浓厚的厌恶情绪。
打女人的人渣,真是令人恶心!
被打的女人除了哭泣,却什么也不做,竟乖乖的跪坐在地上挨打。
男人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你这个贱人,你知道李少是什么人吗?李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只要你陪李少睡一晚,我就能进入猎人协会的幕后圈子了。”
“说不定李少高兴,还能带我见到南区基地的洛少。”
说着,那男人又重重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接将那女人扇倒在地上。
“都怪你这个贱人不配合,现在王少生气走了,你知道老子损失了多少吗?”
“进不了猎人协会的圈子,我们李家有再多的钱也请不到高等级的强者来当保镖,这都是你害的!”
女人趴在地上捂着脸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