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已被扑灭,来截杀他们的蒙面人,死的死,逃的逃,被抓的也都被押回基地了。
程千方受伤,正躺在病床上休养。
季星河坐在检查室里,温衍正在帮他查看腺体的稳定情况。反正抓捕王舟,这是军部的事情,他懒得掺和,裴云深便带着齐肃和士兵去了。
温衍将射线检查仪从季星河脖子上取下,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数值,眉头紧皱,“精神力耗费太多,信息素紊乱,不太乐观。”
季星河指尖捏着椅子的边缘,紧了紧,“有治疗的办法吗?或者,多给我来几针抑制剂?”
温衍叹了口气,转身去药剂室拿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的腺体很不稳定,如今也只能靠抑制剂了。”
三针抑制剂注射进去之后,季星河体内的信息素才逐渐有了稳定的趋势。
裴云深大步从外面走进来,一进门就看向季星河,“星河,你怎么样?”
季星河站起身,神情平静,“刚打了三针抑制剂,已经没事了。”
齐肃跟在后面进来,脸色十分的难看,温衍上前问道:“你又怎么了?生气成这样?王舟跑了?”
齐肃咬着牙,“没跑,但抓不了他。”
季星河看向裴云深,眼神疑惑,“怎么回事?”
裴云深神情恢复严肃,言简意赅,“就在刚刚,军部下了命令,有大批咒物朝江城方向来了,命江北基地立即组织部队前往江北边境截杀,保护江城。”
“战前不斩将!”裴云深说着,也咬牙切齿起来,“总军区的意思,是让王舟领队去前线,戴罪立功!”
齐肃猛地一脚踢翻了身前的椅子,怒骂道:“妈的,我们的命不是命吗?王舟纵容王家截杀总司令,裴统帅竟然一句戴罪立功就略过了,难道我们裴老大不姓裴吗?为了拉拢王家的支持,自己亲孙子的性命都不在乎了吗?”
裴云深冷哼一声,“就是因为我也姓裴,统帅才会下这样的命令,裴家所有人,都是要为统帅的权利付出一切的。亲儿子都一样,更何况亲孙子呢。”
“行了,现在发牢骚也没有用,军令如山,王舟已经组织大部队往前线行军了。我们也要出发。”
季星河还是第一次听裴云深提起裴家的事情,以前只是知道他和家里人关系不好,所以当年才会离开总军区那边的训练营,离家出走跑到偏远的鹿山训练营来。
但他今天才知道,原来裴云深和家里人的关系,这么不好。
他知道总军区的统帅姓裴,就猜测过裴云深可能和那个裴家有点关系,但没想到,裴云深竟然是裴统帅的亲孙子。
骤然接受了一些了不得的身世身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裴云深说他们也要出发,季星河茫然的看过去,“不是让王副司令上前线指挥吗?我们还去干什么?”
裴云深微微皱起眉头,“前线传来战报,不光是有大批低等级咒物侵袭,在主战线的东南方向,还有一只高等级的咒物,去探情况的信息兵全都有去无回,危险等级很高,具体情况不明。”
“这只高等级咒物,需要哨向特种小队前往处置。我已经通知了飞鹰小队集合待命了,保险起见,我们夜枭小队也要出动。”
程千方浑身缠着绷带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抬手敬礼,“老大,夜枭小队程千方报到!申请一起出战。”
裴云深看了他一眼,程千方神情十分固执,显然不带他是不可能的,他点点头,转身往外走,“温衍,给他上特效药,给你们十分钟,基地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