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会更好。是不是?”
清浔冷眼看着他。
玄刹乖巧地站着,目光殷切。
清浔叹了一口气,撤掉藤蔓,朝玄刹伸出手。
玄刹眼睛一亮,拉过手顺势就想抱上去——
“我劝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清浔声音里带着杀气。
玄刹动作一顿,稍稍退了半步,把清浔的手握紧,“好,不得寸进尺。我就进一小点点。”
清浔无奈,“你是怎么当上魔尊的。”
玄刹耸肩,“我也不知道,靠运气吧。”
清浔懒得看他,抬手打出一个结界罩住两人,认真看着外面的战况,玄刹目光盯着两人相握的手,笑得没心没肺——
手已经牵上了,离抱还远吗?
肯定不远了!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回到不归山,清浔便开始处理双生草。虽说白叶解百毒,但黑白叶根茎相连,稍有不慎,便会剧毒入体。
他小心翼翼地反复查验叶片上的毒性,确保无毒后便开始提纯,剔除草叶中的杂质。直至天明,才将一滴纯净圆润的透明液体收入玉瓶。
他睁开眼,视线落在对面的床铺上。床铺整洁,似乎一夜未曾动过。
玄刹没在。
轻微的响动从殿外传来。清浔站起身,身后的藤蔓床自行瓦解。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正蹲在一旁不知忙碌什么的玄刹听到动静,一个闪身出现在门口。
清浔下意识退了半步,绿色的蔓条瞬间缠上玄刹的脖子。玄刹却全然不觉危险,笑着看他,“阿浔。”
清浔冷眼看着他,抬手收回藤蔓,“别一下凑这么近。”
“好,我尽量注意。”玄刹打出一个清洁术,将身上的泥土弄干净,“给我吧,我让玄烬去。”
清浔有些犹豫,“你伤还未好,渡魔气给他,伤口会不会痛?”
“会痛。”玄刹笑得很欠,“但是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欠别人的。待会回来,你肯定会拉着我的手帮我缓解疼痛,还会因为这件事更放纵我一些。”
他的眼睛异常明亮,“一想到这些,我就特别期待。”
清浔顿了一下,把玉瓶放到玄刹手上,“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