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是以开朗爱笑为锚点,怎么着都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ldo;韦恩先生,&rdo;对方毕恭毕敬地说,全然没有之前与他一起嬉戏打闹时的状态,就像是没有和他一起经历过一起在海上同吃同住,冒着暴风雨前行的那段日子,&ldo;巴卡尔先生邀请您一起去吃晚餐。&rdo;
&ldo;我知道了。&rdo;埃蒙德把他轻描淡写地敷衍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面又翻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这就是更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了,按照他当时和巴克尔现在的关系来看,对方与他不可能会有这么充满嫌隙的对话。
从在船上开始,他与巴卡尔的关系就已经是亦师亦友,在登上哥谭之后,两人关系更是更进一步,他的剑道都是巴卡尔一手教出来的。没有道理吃饭还需要特意派一个人来请他。
要知道那个时候他们吃住都待在一块儿,任何事情都需要两个人一起来筹谋分析。
掐指一算,这也没过去多久。
送走客人之后,他立马低头看自己现在究竟在看什么东西,然后就在纸张中发现了他放弃了原先在研究的实用性科学,反而转向了很多神学的经典。
埃蒙德的头顶缓缓飘出了一个问号,这算什么难道说自己年老之后也会像牛顿一样所谓的抛弃了经典科学,转向了神学的怀抱,没有什么道理。
看了好多都没有找到什么有趣的插入点。
哦,对了,埃蒙德突然想到他还有日记本,那个时候虽然一忙起来来不及写太多东西,但时不时还是会记录一些重要的事情。只要他能找到日记本就能在上面看到自己究竟写了些什么。
日记本顺应习惯就放在他顺手的位置,埃蒙德不费什么劲就将本子找了出来,然而令他诧异的是从两个月之前开始,他就没有再写过东西。
这更奇怪了,他写日记一向小心谨慎,之前是担心在家族有人发现他写的东西拿出来嘲讽,后来已经变成了一种惯常的写作方式,没有道理会停下来,这里根本没有人能破解他的密码。
埃蒙德干脆站起身来,略一整理衣摆,便应了巴卡尔的邀约,只有桌椅四周空旷无人,显然对方特意清出了这片空间,只为与他们二人单独叙话。
他坐下之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向对面。
幻境中看人,向来纤毫毕现。每一道皱纹、每一缕发丝都会被原原本本地还原出来,比现实中的记忆还要清晰几分。埃蒙德每一次沉入这种旧日片段时,难免生出几分感慨。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对面坐着的巴卡尔,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陌生的审视。
他很惊讶。
巴卡尔的变化太大了。
他还记得修道院里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巴卡尔正值壮年,身形强壮精干,皮肤在印度常年烈阳的烘烤下透着健康的小麦色,举手投足间全是使不完的力气。他们一同坐船远赴重洋时,巴卡尔在甲板上爬上爬下,总爱在闲暇时精心梳理自己那把引以为傲的胡子,兴致勃勃地向他夸耀如何打理才能养出最漂亮的形状,语气里满是鲜活的生命力。
&ldo;好久不见了,埃蒙德。&rdo;巴卡尔拉开椅子说道。
埃蒙德更加惊诧的意识到巴卡尔老了,因为他的一头头发居然白的那么夸张。
所幸梦境里面不需要他自己来发言,他现在只需要遵循自己身体的选择。
&ldo;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rdo;依旧是单刀直入的风格并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也不是